“你问她！”

“宝丫儿，你了啥，惹得娘这样生气？”钱碧荷好奇极了，婆婆一向疼小姑，这是了啥，居然跟陈二郎一样的待遇，挨鞋底？

陈宝音站定，眨睛，：“买了几盒面脂罢了。”

话刚落，杜金又要脱鞋：“你再说！你说你买了几盒！”

钱碧荷忙住，不让她脱鞋，天寒地冻的，真冷着了不是小事：“娘，娘。”

一边劝着杜金，一边看向陈宝音：“宝丫儿，你买了几盒？”

“四盒。”陈宝音乖觉地。

杜金听她到现在还不老实，一把推开大儿媳，举起掌就扇过去了：“你好意思说四盒？你那是四盒吗？你那是每人四盒！连兰兰个孩都有四盒！你钱多没地儿？不会钱就给老娘，老娘给你着！”

什么破孩！手松成这样！不过日了啊？

那面脂是能吃还是能喝啊？买那样多？不知人间疾苦，想一是一，漫天撒钱的败家丫！

“啥？！”钱碧荷吃了一惊，倒一气，睛睁得老大，“每人四盒？！”连兰兰都有？

老天爷，那是几盒？得多少银啊？钱碧荷前发，说：“宝丫儿，你买那么多啥？哪用得完？”

别说兰兰是个小孩用不着，姑姑给买了就是姑姑的心意，钱碧荷是激的，可是四盒？这何止是大手大脚，难怪婆婆要打人！

“用不完就慢慢用。”陈宝音，“又不会坏。”

是不会坏，钱碧荷也知不会坏，但这是买这么多的理由吗？她心疼得火烧火燎的，一手捂着心，说：“能退不？宝丫儿，你问问能退不？”

杜金正揪着陈宝音的衣领，哐哐往她上捶，听到这里，立刻不捶了，脆利落地：“退，明天退去！我跟你一起去，若是退不了，我跟他们没完！”

陈宝音扯扯衣裳，撇撇嘴。

退是不可能退的，她为啥买这样多？图挨打啊？当然不可能。

娘和嫂们都很辛苦，又俭朴，从来也不买面脂涂抹，陈宝音很心疼她们。若只买一盒，只怕她们惜着舍不得用，用到明年也用不完。多买几盒，就算再惜，总归敢往脸上涂了。

“不退。”她梗着脖。

杜金骂骂咧咧，非要教训她不可。反正闲着没事，追着她叨叨了一午，直到陈二郎赶车带着孙五娘回来。

“拿到啦！”一门，孙五娘就车，骄傲地：“我爹担心咱们用得上，特意给留着呢！”

亲家公知女儿婆家要吃买卖了，这几日都把好留着，若他们上午不来，就午拿来卖。这不，孙五娘一去，就把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