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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学问如何，想来是不错的，否则也考

兰兰便眯起睛，兴兴地跑去了。

“大伯，明天还抓兔不？”金来抹着嘴问。他没吃过瘾，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吃好几块。

送走两个孩，陈宝音便爬上床。被褥里是刚才钱碧荷放来的汤婆，得烘烘的，她躺去，舒服地闭上睛。

至于兰兰和金来，他们是她的侄儿们，提前教一教，有什么不妥吗？等两个孩来，陈宝音便教他们磨墨，教他们如何握笔，如何发力。把两个孩哄得开心极了，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她现在有新衣了，还有新的棉鞋。净净，合合脚，跑动时背影透着一活泼，可极了。

金来瞅她一，慢吞吞地跟在她后，了屋。

时间尚早，她睡不着，便想白日里的事，想顾亭远。想他答应的，收三个陈氏弟为学生。

金来的脸都绿了，惊恐地看着她，不住摇：“姑姑……”

陈宝音笑着看他。

轻轻啃了一，她：“娘吃了。你吃吧。”

金来小嘴撅撅，更委屈了：“我以为……”

晚饭，是一顿香的炖兔。好几斤的兔，去掉和脏，也有不少。钱碧荷的厨艺好，烧得兔鲜，一家人吃得满意极了。

钱碧荷一心了。自从吃药后，日有盼了，她一儿也不想委屈姑娘。看婆婆多疼闺女？闺女多孝顺？钱碧荷心里骄傲，她闺女也孝顺呢。

人，就蹭到钱碧荷边小声：“娘，爹给的。”

金来说不去了。姑姑她，其实不算骗人啊！说要罚写字，就是罚写字，只是罚的办法跟他们想的不一样而已。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陈宝音当然知，自己误导了他们，摸摸侄儿的，怜：“这是给你们上了一课。书上没写的，科举也不考的。但是不能不学的。”

撅撅嘴，金来：“姑姑，你骗人。”

“哦。”金来有些失望地。

“姑姑骗你什么了？”陈宝音便问。

天冷，一家人晚上不怎么说话了，吃完饭就各自回屋了。

“啥啊？”钱碧荷低，就见闺女冻得红通通的小手捂着一只野果，她挑挑眉，“嗯，吃吧。”

孙五娘去烧刷碗，陈宝音还不想睡，于是叫：“金来。你过来。”

金来扁着嘴，认命地：“嗯。我记住了。”他和陈松都吃教训了，今天真的好丢脸。

兰兰却摇摇说：“娘，一起吃。”

咻的跑去，叫兰兰了。

钱碧荷看着，眶有酸，低抹了抹。前些年，她不好过，委屈孩了。如果不是宝丫儿，闺女这会儿还委屈着呢。

“有什么想跟姑姑说的吗？”陈宝音问。

陈宝音便笑起来，说：“作为你的先生，要给你们上课。但作为你们姑姑，不会欺负你们。”笑完，她往外一：“去把兰兰也叫过来。”

金来愣了一，顿时喜上眉梢：“是，姑姑！”

俊秀的小脸上，好不委屈。他用手指蘸，写了好久的字，写字也就罢了，可是被同学们嘲笑，好丢脸。

孩们惦记用上真正的纸笔，从前是没条件，现在每个孩都有一笔墨纸砚，陈宝音打算明日就教他们写真正的字。

陈大郎好笑：“兔不是天天都抓得到的。”

“还想写字吗？”陈宝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