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心吧！”她边气得骂，边追着闺女捶，“娘生你的时候，忘把心给你生来了还是咋的？你一天天的，半个心都不！你让我说你啥！我看你要气死我！”

昨天还是娘的心尖尖。

今天就变成了破烂烂。

“略略略。”陈宝音了个鬼脸，咻的跑了门。

取名

午饭时, 杜金端着筐走来。

芝麻面饼和黄面窝混在一块，“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接来是钱碧荷，端着一盆冒着气的炖萝卜走来。

兰兰拿着一大把筷，迈门槛, 细致地分发筷给每个人。

“娘, 你手上的啥？”不经意间，孙五娘瞥见婆婆的手腕, 不禁惊叫一声。

其他人听见了, 也往杜金的手腕上看去。

“银镯。”杜金看她一，十分平静地。

这让孙五娘有不得劲, 依婆婆平时的脾气，应该回答：“睛看不见？镯！”

“娘, ”孙五娘盯着婆婆手腕上那只亮闪闪的银镯, 上面的福纹是那么漂亮，“您，您哪儿来的银镯？”

从前没见过啊！而且, 这么新！

“别人送的。”杜金的表现奇的平静, 伸着银镯的右手，伸向筐里拿芝麻面饼，更加让人清楚地看到她的银镯。

“谁, 谁送的啊？”孙五娘盯着移不开，这得好几两银吧？可真大方啊！

孙五娘心里发酸, 她也没有银手镯呢。嫁到陈家来, 只有一对银耳环, 她还舍不得。

“你们猜猜看？”杜金也不抬, 异常镇定, 慢条斯理地：“谁猜中了, 我给她摸一。”

孙五娘：“……”

娘哟！这还是她婆婆吗？咋跟变了个人似的？中邪啦？

“宝丫儿，是你给娘买的？”心里哆嗦了，她看向陈宝音问。

陈宝音：“是我。”

不然还能是谁？今天就她城了。孙五娘得到答案，并不到意外，就是羡慕得：“了多少银钱？”

陈宝音笑笑，不答。

饭桌上的气氛似乎变得不一样，说不哪里不一样，孙五娘看看低吃饭的大哥大嫂，又看看垂大吃芝麻面饼的公公，看看神态安然喂银来吃饭的婆婆，不知为什么，就觉得不对劲。

好像哪里不对，她浑都不舒服，于是踢了踢陈二郎。

“啥？”陈二郎。

“你觉不觉得，咱娘有些不对劲？”孙五娘凑在他耳边说。

“哪不对劲？”陈二郎伸胳膊，夹碗里的炖萝卜。

孙五娘见他就知吃，有些生气，在他肋掐了一记，压低声音说：“咱娘好平静！她得了个银镯！她平常不这样的！”

她应该骄傲地炫耀，夸宝丫儿好，宝丫儿孝顺，宝丫儿心里有她，夸给全家人听，顺便踩一脚他们，这么多年没得他们什么孝敬。

孙五娘嫁来这些年，只有第一年装装样，给杜金过一双鞋。打第二年起，她怀了金来，人就懒了，后来又怀了银来，更是啥也没过了。

陈二郎没说话。任凭孙五娘掐他，踢他，踩他，就是不为所动。

直到吃完饭，两人回屋，孙五娘扑上去跟他掐：“你为啥不理我？”她又是拧又是掐，大嫂发现了，婆婆也发现了，闹了好一个没脸！

“那么多人，怎么说？”陈二郎拉她的手，皱眉。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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