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更加凝重。还是方同学在课间的间隙狂奔着去了趟办公室，回来后气吁吁、喜气洋洋地向全班汇报：“前天的理考试，我们班平均分排全年级第三”。

同学们的神为之一振，只有韩笑在抱自责：“是我拖后了，我会切腹谢罪的！”

可是到了中午，她就忘掉这一切，兴兴地去找伙伴们排练了——因为晚自习各班都有圣诞活动，今天的排练挪到了中午放学后。

由此可见，谁都不会像银霁一样，把全注意力久地集中在某单一绪中。无论是正面绪还是负面绪，毫无自控力地沉迷去，久而久之都陷狂，而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狂喜、狂怒伤，还是日常一好；佛家讲求圆满、家奉行至人无己，最好的德都不是攀到峰，而是回归“中间”。

“中午就有人送饭啊？”

酸溜溜的目光投向元皓牗手上的——不是保温桶，是外卖盒。

“老表家的藕汤？真有你的。”

元皓牗今天穿着绝望的直筒黑羽绒服，领比较，围巾都省了。他的表也看不喜悲，把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外卖往桌上一墩：“说是买了100块钱的，太多了，大家来分掉吧。”

留在教室里的饿狼们扑将上去。一的藕汤并不能缓解黄思诚中的酸味：“你终于还是吃上这饭了？那你之前在犟个什么劲？”

另有一位知者纠正他：“不是‘那位’的饭。”

“哦？”酸味到了极致竟会变成敬佩，“行真好！”

银霁站得近，她今天很忙，避开人的丛林，在走廊上吞掉早上剩的面包，匆匆赶往了乐团。

奇怪的是，当她推门而时，偌大的阶梯教室只有一个人在。场和篮球场空间更大，中午放学后，闲杂人等难以聚集，位置上离堂也近，想来这才是本原因。

余弦独自坐在三角钢琴前，动的手指弹奏着一首名叫“踩到猫儿”的练习曲。他颇有兴致地给两句简单的主旋律迭上各式各样的和弦，再据彩变换速度，把一首儿歌变成了地狱中没有尽的阶梯，回环往复着把人引向渊。

“你来啦？吃过吗？”燥的余弦扬起笑脸，看着银霁走台阶，仿佛昨天的记忆全被清空了。

既然他都能办到，银霁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