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霁真是怕了这四个字。

“敖鹭知是不是找你说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明天我找她谈谈。”

“你要跟她谈什么？”银霁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才怪，想到了，但没想到他这么急着决定，一时有些张。

“这你别，我保证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来扰你。”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是我主动去找她的，我们只不过是……聊到了一些人生课题。”银霁的指甲陷了手心。看闹归看闹，多余的绪最好还是憋在心里，本来就不小心惹上了话题人，千万不要因为她闹什么荒唐才是。

元皓牗狐疑地皱起眉：“她没事跟你聊什么人生课题？”

“女生之间的话题，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讲话不要只讲半截。”

“反正跟你无关。”

“我不信。”

“是真的。”银霁后悔她没有及时否认，闭着开始瞎编，“她说，人类男和人类女可能是两个，因为有生隔离。”

预见到接来会是带颜的话题，男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这怎么讲？如果真是这样，你跟我又算什么变异？”

“先不谈，从生方式来看，人类的受卵会膨胀到女几乎不能承受的积，分娩总是伴随着不可逆转的损伤，有时甚至让母有生命危险。可是想想其他哺动，举一个最典型的例，大熊猫，它们的胎儿才属于容易分娩的积，胎儿越容易分娩，群越能够得以延续……”

“不对不对，人类数量都大几十亿了，大熊猫不是濒危动吗？你完全搞反了吧！”

“是的，搞反了。所以最后不是没聊去嘛。”银霁靠在窗上，两失焦，“我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啊哈哈。”

“这就是你特地跑到楼上找她聊的人生课题？”元皓牗经历过此前番洗礼，已经不好骗了，“我怎么觉得这是你才会有的想法，敖鹭知哪会想到这些啊？”

“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她了。”

正说着，到了第二站，银霁不敢再看他，起车。没想到，元皓牗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跟了来。

“听说你们这站有家店的面包很好吃，我顺便买当明天的早饭。”

烘焙企业的大少爷会缺面包吃吗……银霁知，她又让他担心了。

敖鹭知并没有完全看穿她。银霁不是不擅观察自己，也不觉得把话说破永远是蠢办法，她之所以躲在人群中，有一个原因是懒得去面对属于自己的赛，赛的终是缠满了荆棘的珍宝，她宁愿不要珍宝。

如果只想消磨无聊的人生，什么都不如听别人墙角来得带劲，也更容易全而退。在真正的兴趣好之外，她一直贼地活着，如果有些计划外的况注定需要她来当轴心，她就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不能把郁结过多表现在脸上。这缺陷的形成说来话，在当前语境里，元皓牗对“女生之间的话题”还将信将疑着，一个不小心，他要是觉得她被人欺负了，事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