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黄思诚又去堂抢饭啦？”

“是啊。”

“真好使唤。”银霁翻翻睛。

“谢谢夸奖。”元皓牗扯扯嘴角。

路过他旁时，银霁默默伸手，拿走他的小半沓作业。

“你嘛？”

银霁转了个方向：“可怜你，帮你分担一。”

韩笑看看他们，愤慨：“银老师，你这样我很难人啊喂！”

只好也分走了一小半作业，两个人一左一右，恭恭敬敬地把老班护送到办公室。

门外，（17）班的班主任——曾票当选咪区“我最希望学校开除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赞叹着：“哟，你小艳福不浅哪！”

返程路上，韩笑半拐去探望杨翊君，让瓜主和吃瓜人先行一步。

瓜主当然不知自己刚被人八卦过，着鼻，闲闲问：“你今天怎么了？中彩票了？”

“有人刚说我善良过，我不得格利翁一。”

“这样哦。”

观察表，看来他昨天没有喝到断片。

不仅如此，对无关要的事也记忆犹新，只是鼻音有重：“你的动机库清空了，接来还要玩什么呢？”

“我也没想好。”

“不接着调查我吗。”

“谁……”得了吧，圆谎也很累，“你没什么好调查的了。”

“是吗？我还等着你来调查我不受猫迎的原因呢。”

“我不懂动行为学，但你可以这么认为：猫、狗和你存在一石剪刀布的关系。”

“什么民科……那你以后要培养新的兴趣好吗？”

钢琴考个级就不想了，书法学个欧楷就腻了，银霁察觉到自己本不是钻研单一领域的料，生命的意义在于多挖几个坑：“我可能，去运动运动？”

元皓牗震惊地鼻：“我的妈，太打西边来了？”

“不如你教我打篮球？”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元皓牗上上打量她，就像木工打量着一棵老疙瘩树，“你的基础不适合一上来就玩度运动，心肺功能实在太差了，上两层楼就开始呼哧呼哧，跟条老狗似的……不是，我跟那帮队员就是这么说话的，用词有狠，你不要介意。”

“绝吧。”

“等等，我不是说你一辈都不能打篮球。为了着想，你应该从基本的田径运动练起，比如跑，跑就是很好的锻炼心肺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