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我跟你一起去。”

江炽抬眸看他，步未动。

江霖侧问：“你那骨散还有吗？”

“父亲问这个什么？”

“我昨晚没睡好，今日之后，恐怕也再睡不好觉了。问你借。”

江炽还是没动。

江霖直接抬手起了他的袖，有成包的，也有成瓶的。江霖把那一只纸包和那一小瓶都拿了，了自己的袖里。

他语气似有几分轻松：“走吧。”

江炽在后面慢慢跟上了他的步。

一路无话，以石元思为首的几个太监过来相迎，接引着他们步步往乾清的方向走。

石元思还着谄媚的笑同他们攀谈着。

江霖并没有什么兴趣同他闲谈，江炽也不回应他的话。石元思在背后冷了脸。

乾清后，能明显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在凝滞着，仿佛能闻到那柄柄枪刀剑上的冷味。

乾清，司礼监几个太监除了石元思外都在，分立在成安帝侧，成安帝坐在上位，早朝刚，手里正拿着奏折在看。

江霖领着江炽一直到近前，跪开始奏禀。

人人都心知肚明即将要发生什么，本无心去听他奏禀的容。成安帝的虽已放手中的奏折，将目光投向了江霖和跪在他侧后方的江炽，手指却在案上轻轻着，心不住地思忖着。

江霖和江炽在皇城外布置的人，大多他都已经知悉，不算太难对付，但要想轻易解决也不可能，今天是注定不会太平了。

“……炽儿，呈给陛看。”江霖说完那一串话之后，垂目磕行礼，对江炽。

江炽起捧着东西走上前，给了钱锦。

钱锦端着呈盘拾阶而上，还在时刻注意着前后的动静，随时准备令让暗的人动手。

然而江霖父始终平静地跪在地上，动也未动，好似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述职。

大概是要等陛专心看的时候动手。

钱锦把端盘放置到成安帝面前，躬问：“陛，可要才为您打开？”

成安帝蜷了蜷指，摆手让他退到一旁去。

钱锦立到了他侧。

成安帝先拿起了江霖的述职报告看，迅速掠过便搁了。

倒是在拿起那份关于辛鞘谋反的卷宗之前，他笑了：“只有卷宗，没有证据吗？”

“回禀陛，有，在这。”江炽将一只木箱呈上，钱锦又去将之拿了上去。

成安帝还是没打开。

他叹了声气，幽声：“辛鞘勉，倒也算得上是朕看着大的孩，朕还是难以相信他会这样的事。至于辛恩，你们对他的人品，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臣与父亲也十分难以接受。可事实摆在面前，实在由不得我们信与不信。”江炽行礼。

成安帝并不看江炽，只问江霖：“卿，你以为如何呢？”

江霖似在走神，闻言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臣，臣也不知。还请陛亲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