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攥住了她的袖。

“你怎么了？”

狼却只唤了她一声：“殿……”

楚言枝在他脸颊那颗笑涡上亲了亲：“你伤心了？”

她一亲来, 他呼就发颤，睫也克制不住地眨, 攥她袖的手指了又松，松了又，好久才“嗯”了声。

楚言枝垂眸，指腹在他泛红的尾抹了抹：“我当时心里, 越看到你心就越, 不知怎么面对你。”

狼眸光微凝，仍说不话似的望着她。窗外偶有携带雾的风撩来，惹动殿脸庞的发, 狼总觉得自己呼呼气都能把她不见了。

他哪里会因为殿那几句话就伤心得躲着不见她呢？要他真是在为此伤心就好了，那此刻听到殿这样剖心的解释, 他一定会很兴。

可他伤心的不是这个，从来不是这个。

楚言枝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对小隶说不歉的话。她凭心：“你也看到了, 他们不许我对你很亲近，但那晚我们……”

“知，殿，都知。”狼任她柔的指腹碰过他的尾或睫, 声音轻轻的, “殿是殿啊, 殿要和驸在一起。”

“……嗯。”

狼慢慢松开了她的袖。

楚言枝却倾搂住了他的脖, 在他浑僵直时抚了抚他的后颈：“可我还没有驸啊。狼，我对你也有。”

她想了想：“我以后都不赶你走了，不伤心了好不好？”

狼呼微屏，还是有泪不断地打来。他不知该怎么对殿讲，他不想殿有驸，不想她要除他以外的男孩。可是他拿什么对殿这样说呢？

红裳说的对，他只是一个卑贱的。一个什么都没有，只能靠殿养着的，怎么可以对她提要求。便是可以提……殿边随时都有可能会现第二个人，而她并不会为着他放弃对方。提与不提，有什么分别。

楚言枝发觉他比方才更伤心了，抱着他问：“你不喜我了吗？”

狼将两臂极轻地搭上她的腰，鼻尖轻嗅着她的气息，依赖地：“最喜殿了，永远喜殿。”

“你有心事瞒我。”楚言枝着他发红的耳垂，看他颈上也渐渐浮红，学着他之前的样，亲着他耳颈侧，“你在为什么难过？”

狼难抑渴望地息了，迷惘地思索着回答：“难过殿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