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狼却握了她的手腕，指覆着她的手背，帮她握稳了。

楚言枝蹙眉：“怎么这么重。”

她把另一只手上抱着的手炉丢给红裳，捧住剑看纹路的剑鞘，心里很羡慕。

狼已有自己的剑了，一柄她连提都提不动的剑。

“可以教殿剑法。”狼自然而然地了她的虎，说话时忍不住凑近了她的脸。

楚言枝一心赏看他的剑，没说话，只把剑还给他了。

她提步往殿门外走，一面问他：“没找到牙？”

狼的视线有意无意转开了，声音轻了很多：“……还没有。”

楚言枝抿了：“早说过找不到的。”

今年祭灶节过得比去年在重华的时候闹多了，小厨房了足有二三十心，司礼监送来的五彩纸也摆满了后院廊。

见到狼，年嬷嬷很兴，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吃那个，一会儿问他想不想玩这个，狼一一应答了她的话。见到正殿中坐着的姚昭仪后，狼跪向她行礼。

吃过午膳，姚昭仪要带楚言枝去坤宁、毓庆、钟粹和清乐等走动走动，狼也想跟去，但没敢说，楚言枝也没主动提。狼只好待在等她回来。

好容易等到她们回来了，吃过晚膳，狼还没寻到机会和殿单独待一会儿，住在西侧殿的两位才人又来寻姚昭仪说话了。楚言枝陪在姚昭仪边，直到戌时困了才回东侧殿。

狼就坐在兰心阁前的台阶上，剑尖划着地上的积雪等她。

雪在几个时辰前停了，檐的灯罩着一层纱，微黄的光落在他似沾了霜雪的睫上。

楚言枝立在他面前，恍然间记起去年最后一场雪。那时他窝在笼里，睫上也有这样一层白。

“怎么不去睡觉？”楚言枝垂眸问。

狼抬起绽了光的眸，角朝上扬着：“等殿。”

但楚言枝已经困了，不打算和他多聊什么：“回去睡吧，明天再过来玩。还有二十日才到上元节呢。”

狼的睛渐渐垂了，他起，看着殿领着七八个婢了兰心阁。他站在外，听着里偶有的几句说话声以及各动静，不想离开。

还有二十天才到上元节……只有二十天啊，殿，狼盼了一年，只盼来这二十天。

他转而看向这四面的窗。冬天室里燃着炭，烧着地龙，窗开的比先前更小。有个婢来去房打了，另有两个婢提灯站到了门两边，随时准备帮的人撩帘。

见他还站在门不动，有婢想开问他，狼却转一步一脚印地往后院走了。

楚言枝自午起就没好好歇过，洗了手脚窝到烘烘的被里后，困意愈。

“那两只鸟儿怎么不见了？”红裳提着空笼问。

午留在兰心阁守门的两个婢：“狼说殿不喜，给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