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散得早，姚人却久未能脱，还是一旁的江贵人寻了个借支开众人，领她们一起走了。

大分人上元节都能放十天的假，北镇抚司和五城兵司不同，这年节尤其要小心，需奔波各方。所以锦衣卫十四个卫所几乎没有空闲的，北镇抚司的校尉们也都忙去了，只有二三十人还留在校场上行午的cao练。

董珏听了也不恼，收起：“行，我挑人去了。”

楚清的车辇已经停在西六之前等着了，楚言枝忙收拾完坐上车辇，让小福令人抬着往承天门去。他们会先在宣王府稍歇片刻，等人齐天黑透了，再一起逛灯会。

回到重华，全上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各个喜气洋洋的，年嬷嬷拉着楚言枝夸个不停，还去收拾柜，问她晚上想穿哪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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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讨厌他了。

“要玩你去玩，几位大人临行前把司里的事给了我们，那总要有一个人在这留着。留你我还不放心。”杜颂也不抬。

酉时左右，司礼监来了人，取重华门前的两盏灯笼，示意姚人今晚准备侍寝。

金参最喜这些差了，一拍狼肩膀，问他去不去饭堂吃饭。自他那回去过一趟定国公府后，每天晚上辛夫人都会让辛鞍过来找他回去吃饭，狼那几天很听辛指挥使和他儿辛鞍的话，让去就去了。不过昨天辛鞍再来找他，他就直摇说不愿意。

年嬷嬷察觉到她绪不对，和姚人说了，姚人理解，只让年嬷嬷和红裳疏萤再把重华收拾收拾，给楚言枝备好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放到车辇里去。

楚言枝对这位二很有好，谦虚了几句后两人聊起来。临走前，楚清说会给她送去晚上门要的幕离和防用的短匕，让她晚上跟自己，街上人多杂的，别走丢了。

楚言枝这时已经睡醒起来了，她对这些事还不能完全明白，只知是父皇要过来陪娘亲了。年嬷嬷的话讳莫如，娘亲则有些脸红，她觉得奇怪。

“我才不会丢自己。”北地那么大，他们狼群外都能通过嗷叫准地找到彼此，不论地多远天多暗，都能找到狼窝，他就没把自己丢过。

楚言枝的确很兴今晚可以和哥哥们一起门，但总觉没由来得心累，喝了一碗茶后就回翠云馆睡觉去了。

狼本来还在学着那些人挥拳踢的动作，这校场上的人都作鸟兽散了，他被金参推着往饭堂走，觉得奇怪：“什么是灯会？”

“去了你就知了。不过到时候咱都得忙公务，没空陪你，你从里来后除了定国公府就没去过别的地儿吧？那你还是别去了，小心把自己丢了。”

董珏到了校场看台上，拿鼓锤一敲，示意众人都到饭堂先把饭给吃了，酉时前集合，去往承天门暗护那些小主们。

北镇抚司，接到暗中护送几位皇皇女游玩帝京灯会的任务后，杜颂摆着臭脸不愿意，董珏倒是欣然接了，两脚翘在桌案上，枕着手来回晃着的椅：“你呀，就是太死板，每回都不愿意这既清闲又有意思的活。反正上元节咱也回不了家，不如去好好玩玩咯。”

约莫一个时辰后，清乐来了人，说是林婕妤和二公主楚清给重华送来了上元节节礼。所谓节礼是给姚人的一些金玉饰品，楚清给的则是宴会后答应给楚言枝的幕离等。姚人收了，让年嬷嬷去找些东西和一些苏式心作为回礼送去。在这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各送东西来，重华从未如此闹过，年嬷嬷都忙不过来了。

不过他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他只想赶学会飞檐走和轻功上漂。可惜这些校尉们平时在校场不会特意练这些，空闲的时候才会展示给他看。看了几回，狼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问一句，父皇就答应了。原来以前那些她以为的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只要得到这个人的一丁喜，就能如此轻易地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