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无所谓地将针一甩，发被扔了屠亦的阵法里，针上没留一丝血迹。

发接到阵法后瞬间燃起青红的火，连带着桃木剑上的黄符也烧了个一二净，火势愈发涨，发里莫名传来比病人微弱却更凄厉的叫声。

只是病人喊得太大声，遮住了这丝细微的动静。

看着发被烧光，病人剩的惨叫跟被堵住一样卡在咙里，不知要不要继续叫完。

无端燃烧的东西跟诡异的阵法，病房里的场景看起来像是在变戏法，也像是封建迷信大神现场。

武方和看了付生玉跟屠亦，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遇见付生玉的时候，那个诡异的赵家村。

夜送冥婚，隔绝的暴雨泥石，站着死尸的祠堂，无人生还的山村……

过去一年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武方和，他恍惚想起来了当时穿过暴雨向自己飞来的凤凰扣。

人……真的可以到在泥石还无恙生还还救别人吗？

而且不是救一个，是救了两个受重伤、昏迷不醒的病人。

莫名的，武方和选择了沉默，不开去问，有些事，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吧。

武方和扶着病人站起来，对护士说：“护士，我们换个新的病房吧，我朋友脏病房了，不好意思。”

刚才的cao作看得护士一愣一愣的，她迟钝地回答：“啊没事，对面的房间是空的，可以直接去。”

说完，护士逃命似的冲了病房，跑到对面房间解锁。

武方和对着付生玉跟屠亦叹了气：“看起来你们是真的士，不过帮忙净吧，而且……宣扬封建迷信，不好。”

“放心吧，问就是大神的。”付生玉拍着脯保证。

等武方和扛着病人离开后屠亦赶把东西都收起来，还用简单的法术把地面清理净了。

屠亦走到付生玉边，压低声音：“确实是有主的小玩意儿，但是主人的位置好像不在j市。”

刚才到病房里两人就看来了病房里不少晃来晃去的小鬼，而且都有似乎跟443388号病人有联系。

既然是真的有鬼，那病人的幻觉就是假的，他是真的见鬼了。

付生玉将那些鬼魂都扔地府后才看到隐匿在病人上的另外一个小东西。

看似是发，其实是怨念。

人生前死后都可以产生怨念，这东西其实跟戾气差不多，虚无缥缈，可当收集得足够多时，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

那个团怨念就卡在病人的咙里，延伸无数丝状的怨气引附近的鬼魂过来试图吃掉病人。

灵魂被吃掉后人的寿命又没耗尽，就会成为植人的状态，比李丹艳那魂魄还能动的状态更惨。

给病人怨念的人大概真的希望他永远不要开吧，刚好位在咙，他可能自己都不敢开，只要开，谁知那些鬼会不会直接吃掉他的？

哪怕病人一直不开，最后他也是要死的，或许自己先死去地府报，或许某一天被不耐烦的鬼魂们直接死。

看来病人状态有异，付生玉先一步过去卸掉病人给关节，避免他自杀，屠亦看到付生玉的动作后就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人去救命，一个人就想办法追踪怨念的人。

武方和他们是外行人，以为是付生玉跟屠亦合作驱散了病人的鬼东西，其实只有付生玉最后的位是理怨念的，屠亦的阵法主要作用是追踪。

两人之间修的重不同，各效用的特殊阵法肯定是接受了正统家教育的屠亦更熟悉。

付生玉直接用病人的位把怨念打散大分再让病人吐来，要不是为了追踪，她可以直接一掌打去散了这团怨念。

“从怨念的状态来看，这团怨念应该是有人从什么地方取来，它还带着一自己的意识。”付生玉皱着眉回想自己驱散怨念的觉。

屠亦：“我也有这个觉，还有一可能……这团怨念是被人养着的。”

养这东西跟养小鬼差不多，反正到最后都会成为怪，不是人吃它就是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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