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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别浪费时间，上新闻了我给你度。】

漆黑的论坛里，讨论的东西都……过于令人绝望。

屠亦在自己的另外一条电脑上打开了自己找到的一些论坛早期记录，让付生玉对比着看。

付生玉看得心惊：“屠亦，你怎么会看这个网站？”

这个论坛成立的初衷是给人一个发的地方，后来慢慢摸过来的人多了，开始连一个求助贴、树贴都各谩骂。

屠亦说着，随便开了首页一个贴。

“这……搞什么啊？”付生玉手指都快戳屏幕上去了，“养蛊大本营吗？”

闻言，屠亦沉默一会儿，说：“你的学弟死之前我这个算侵犯隐私，不过……”

【我有个病人，他是抑郁症患者，吃好几年药了，快要到抑郁木僵，他说他以后大概就没法自己来医院了，因为他父母觉得他得病丢人。】

【被打肯定是因为你欠打啊，这事还要说来找骂吗？】

【导师又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去给他收拾屋，我真的不想再去，可是不去的话，我不能毕业，我父母会杀了我吧？同样是死，我觉得自己动手可能快一。】

付生玉刷累了，放手机歇一会儿，看到屠亦在用电脑打什么东西的样，便凑过去看，发现屠亦在看一个论坛。

【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全校那么多人不孤立，就孤立你？】

“我就是想看一他为什么能在这时候还跑到别的地方去，一般来说越是舆论爆发人就越忍不住去看自己的相关容，然后我来就发现……这个论坛好像是以网暴默认规矩的。”

非主时期，每个中二病少年都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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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全是被生活折磨到无法呼的人发来的贴，他们每一个人发来的贴，其实都是试着在对自己救赎。

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被摘取来的ip在网络上行的各行为，付生玉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屠亦，这玩意儿……犯法吧？”

【爸爸又在打妈妈了，我不知我应该怎么，看新闻说有报警成功的，可更多是不成功的，我怕被打死，所以什么都不敢。】

所有的跟帖回复都是这类型，哪怕不是当事人，付生玉看得都快窒息了，恨不得上穿过网线给这些回复的人啪啪几掌，更别说开贴的当事人。

论坛在发展时期，还有些人带着善良跟于心不忍试着当正常论坛来混，可这个论坛的初衷是给众人一个发的地方。

【那你去死吧。】

付生玉扶着自己脑袋，终究是好奇心大过了一丢丢正义，继而凑过去：“那不能给刘队他们知，你继续说，找到这个之后呢？”

贴的标题是“我在学校被孤立，每个人都来打我，老师不我，真的好想从楼上去”，看起来是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孩。

付生玉以为这论坛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刚要开调侃一屠亦终于迎来他迟到的青期，忽然定睛一看，发现里面的容并不是。

不过人死了，侵犯死人的隐私这件事，国家目前不算有完整的法律限制，倒是相对容易钻空。

生活本就不如意的人，隔着网线更是肆意发自己的不痛快，他们本不想发贴人什么心，只要自己吐净了污就可以了。

轰轰烈烈的追责在学弟家人的歉慢慢落帷幕，看得人骨悚然、啼笑皆非。

……

黑漆漆的页面，看着就像二十年前那比较混中二的早期论坛页面，那时候大家听的歌都带着颓废、死亡的气息。

论坛版规不算，就是介绍跟基本规则。

屠亦沉默一会儿，挪来自己的电脑，给付生玉看另外一个跑程序的页面，解释说：“我看付老板你这几天很在意学弟学妹的事，我就了个简单的程序帮你搜，然后被摘取的关键词里，我发现你的学弟曾经用自己的号过这个论坛。”

贴前付生玉以为里面的容多少要以安、主意为主，结果去后全是谩骂。

屠亦赶关掉贴退回论坛首页，他一边开版规一边说：“这论坛好像就是用来发戾气的，回复必须为谩骂和怪气，不然就会被理员封号，封号时间视理员心而定。”

舆论就是把双刃剑，于私心使用砍别人，迟早有一天也会反噬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