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峦张了张，言又止，林衔顺手把旁边的椅拉过来，拍拍凳，“坐说。”

“你怎么知呢？”林衔耸耸肩，又好似在开玩笑，“可能过两年我就辞职了，毕竟我这人没什么志向，一段时间就不兴了。”

“这怎么够，我爸说话可比她难听多了，气急了还打两，我都习惯了。”

最后姜峦还是回到了陈芬的课堂，

“后来就是成绩不好啊，中开始写议论文了，我每次都写写40左右，前面语基也不擅，每次考试她都单把我拎来，批评我拖班级后。”

“我急着来领学生回去上课，没注意这些，毕竟平时也只有刘主任因为是单人办公室才需要敲门。”

“可以吗？”谁料姜峦竟这样反问。

“你就因为这个跟她吵？”

“……我说了你会信吗？”

他再次看向姜峦，心里是有些怨气的，但怕她，极力克制着，“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从桌上一张新的数学卷给姜峦，“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朋友，也没必要把每一个人当作仇人。陈芬再不喜你，你还是她的学生，她还得教你，你也需要她的知识，各取所需，其他的别去了，等过了这段时间你们也不会有任何往来。”

“因为她说你啊！”

你还要和不喜的人在一起很久，你又该怎么办呢？

“后来呢？”

姜峦看着林衔，心里无端平静了很多，“我其实一直不喜她，从一到现在，见到她都有怕。”

姜峦低扣着指甲，“反正上她的课很折磨，不考好还是考差，她对我都没好脸。”

“这还不够？”

陈芬扶了扶镜，看向姜峦，“你这样，是打算永远不上我的课了吗？”

林衔弯腰凑到她跟前，“那你一年多都忍过来了，为什么今天就不行？”

“陈老师……”

没人在乎林衔说什么，伴随砰的一声响，只有闭的门留给他。

未来的事，谁知呢？

“……她说我什么？”

他走了两步，觉后没人跟来，搭在把手上的手一顿，转过疑惑地看向姜峦，“怎么了？”

“我相信我的学生。”

这样，两人视线基本在同一平线上。

“可是林老师……”姜峦抓着手里的试卷，“你还要在这工作。”

看来十分可笑。

崭新的试卷到姜峦怀里，林衔站起叹气，“好了，去上课吧，那150分不能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林衔也看着姜峦，神示意她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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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败坏桐城大学的名声不够，还要来毁了江城一中，谁碰上你谁倒霉……”

“为什么？”

姜峦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偷偷抬瞥了林衔，但林衔只是静静听着，面上神依旧，甚至嘴角带着笑。

“一开始是因为听其他同学说，这老师会据学生的家背景区别对待学生，我家里条件又不好，怕她看不起我。”

陈芬气笑了，“当然可以，从现在开始，你的语文课全改成数学课，我也不认你这个学生，反正……”她看向林衔，“有人愿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