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兴奋到耳尖泛红。

所有的事都在以一人意料的姿态发展，每一步都走到了她未曾设想的地步。

“千万不要把我名字挂在嘴上，小心听了我名字他直接挂你电话。”

看见短信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班时她把这个任务慎重地给了乔越，再三叮嘱他说话一定要三思。

为了不打扰到沉川，乔越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详细地解释了一有关纪录片的主题以及相关信息，最后试探地询问他可不可以一步沟通。

厚重的云层悄无声息地遮住了一分太，落在窗外的人行上便是一半一半。

“而且我们这个纪录片，本质上是为了搭建一个创作者和受众的桥梁联系，涉及到各个方面，希望……”他滔滔不绝地讲着既定的拍摄理念。

听见对方的回答，沉川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轻笑了一声。

夜沉沉，他低垂着眸，握着手机思索几秒后说。

“带人？”

“……”

茶间的窗被关了一半，四月的风偷溜来，了俞舟舟的思绪。

我们完成了选题，他们白得一个专辑纪录片，没有理由不答应。退一万步，这不还有俞导你跟沉川那层关系在嘛。”

开屏幕，看见沉川简洁地回了一个“？”

“你，你好，我是乔越，你还记得吗？上次演后台的那个幸运观众……”乔越慌地介绍自己，害怕沉川可能忘记了他是谁。

发去之后，乔越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回信。

在一连串的谢中，他差忘记自己这通电话的目的。回过神后，乔越清清嗓，开始认真地给沉川解释他刚刚在短信中发的东西。

“嗯。”

正当乔越以为这就是拒绝时沉川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是俞舟舟。”他回答的字正腔圆。

“导演吗？”

俞舟舟静静地坐在椅上，看着外面刺的日太，大脑一阵眩。

说不定拍摄时能提前听见一两首新专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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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川的声音比往常要低很多，透着一倦意。

她了眉心说：“我知了……午我去跟老谭商量一，看看她的想法。”

听到这里，乔越呼一滞，像是里的齿卡住般，不敢置信：“……联系我？”

话里话外，都是默认了wildcat一定会答应。

“喂，你好。”

俞舟舟一边叮嘱一边看着乔越如捣蒜。

“嗯，过段时间有个演，你可以来看……也可以带人来。”

乔越压没想到其他的事，只是想到了沉川是个大好人，竟然打算多给他几张票。

电话的另一端，沉川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视线飘向窗外。

乔越心脏都快要腔，他激动地开通讯录，庆幸自己终于能有个正当理由联系沉川，如果能涉成功——

等到俞舟舟见到她时，她已经在查阅乐队的相关资料，短短几分钟的见面里，老谭全程只调了让她尽快跟乐队取得联系，早把拍摄提上日程。

【能通个电话吗？】

到了午，俞舟舟怀着还有周转的余地去见了总导演老谭，然后抱着死灰般的心回到了自己工位。

“负责这个的人是谁？”沉川突然开问。

“我记得。”沉川顿了顿，“原本我打算过几天联系你的。”

“我答应了。”

她拿起手机，将通讯录翻到面，看到“沉川”这两个字，一时无言。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先让乔越去冒这个险。

乔越刚想说俞舟舟的名字，猛地想到她叮嘱过少提她名字，不过……

乔越为了让这件事板上钉钉，先一步冲老谭亮了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让老谭对他们能说服wildcat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信心。

直到半夜十一，一声清脆的“叮——”在安静的房间响起，他手忙脚地拿起放在床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