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耸的雪山脚。

段瓒跪坐在地，一边往火堆里丢纸钱，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寒风掠过，惊起篝火窜，猎猎作响，灰烬漫天飞舞，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篝火堆旁摆满了人骸骨，但都不完整，整整齐齐，在光有些渗人，但段瓒却毫不在意，看向骸骨的目光反而满是愧疚，悔恨，脑海中不断闪过当年撤退的景，想起断后的兄弟们不屈地反冲上去。

附近，无数将士们肃然而立，默不作声。

没多久，程弼匆匆而来，沉声说：“段将军，节哀！”

段瓒漠然，起来，看着骸骨说：“兄弟们，我说过会来接你们回家，让你们久等了，跟我回家，汉州是我们新家，那里有英雄纪念碑，是你们的归宿，地方很大，很宽敞，你们住着一定会满意。”

一阵风来，卷起满地纸钱和灰烬，漫天舞蹈，像是在回应。

“来人，有劳大家了。”段瓒看向四周待命的兄弟们。

大家会意地，快步上来，将遗骸全打包，然后固定在战上，段瓒担心地连声提醒：“都慢，小心着，别疼他们。”

“放心吧，兄弟们省得！”有人回答。

段瓒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讪讪一笑，看向程弼：“是不是罗将军有事？”

“罗将军说咱们纵横方圆几百里，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杀敌无数，缴获人羊统计不过来，却不见吐蕃增兵支援，会不会是吐蕃顾不上来？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你对吐蕃熟悉些，你觉得呢？”程弼反问。

段瓒仔细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吐蕃不可能放弃这片区域，也不可能不知这儿被攻，只有一可能，顾不上，是什么拖住吐蕃的脚步？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灵光，段瓒顺着思路细想，觉得可能很大，当即说：“会不会是汉王已经开始攻打吐蕃，给吐蕃压力很大，所以顾不上这儿？”

“既然你也这么想，咱们三个想到一块儿，那十有八九了，罗将军的意思是让伤兵带着战利品先撤回汉州，主力留，继续往吐蕃腹地打，你带特战军的人前面先锋探路。”

“没问题，罗将军英明，咱们杀过去，说不定能替汉王分担一些压力。”段瓒满答应，目光变得狂起来。

“既然决定不撤兵，那就尽快理前事宜发，晚了可就捞不着大仗打，汉王的本事你知，得快杀过去！”程弼叮嘱。

“报——”

一名斥候飞而来，战奔跑的气腾腾，一看就是途跋涉，背上的斥候也是灰土脸，猛地一拉战停，急切喊：“段将军，往东五十里发现一个大型落，集结兵三万余，正朝我方赶来。”

“三万？总算来了条大鱼。”段瓒兴奋地看向程弼。

程弼赶说：“我们先上，寻找有利地形打伏击，迟滞其速度，绝不能让他们冲过来抢走战利品，我上返回通知罗将军，主力随后就到。”

说着，程弼匆匆上，呼啸而去。

一路小跑，没多久前方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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