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冲和护卫赶行礼问候。

李二脸一怔，猛然想起当初秦怀也说过类似的话，喝：“可朕还是把泰儿赶去封地，全心培养，结果呢？”

李治也反应过来，由衷说：“父皇英明，儿臣不怕死，最担心的就是族人，既然没了后顾之忧，这傀儡不也罢，黄泉路上陪着父皇一起走。”

李二满意地说：“好，不愧是老的，咱们爷俩一起上路，他孙家就是弑君之罪，万世骂名，你四哥将来夺了江山，大唐还姓李。”

“圣上暗中立过旨意，在哪儿？”孙无忌脸大变。

孙无忌摆摆手，径直走到李二跟前作揖：“参加圣上！”

“你？”孙冲慌了。

“怎么没过问？”李二呵斥。

李二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倒是小看了泰儿，隐忍至今，颇有几分朕的本事，治儿，你怕死吗？”

李二自嘲地说：“当年，皇后劝朕可以善待你孙家，却不可厚待，以免引来杀之祸，现在看来，皇后早就看你孙无忌有反骨，亏朕还暗中立旨意，让你辅政大臣，扶持治儿治理天，现在看来，朕错了，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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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冲继续说：“你是过问，但都是偏听，一家之言，你可曾想过那些给你真相的人，背后都已经投靠四王，就连你最信任的暗卫都是四王的人，你听到的又怎么可能是真相？”

“那又如何？大不了江山姓秦，那小是朕女婿，半个儿，为人仁义，气度不凡，老的江山给那小手上，起码李氏全族能保住，老也能瞑目，而你孙家族得灭族，哈哈哈……”

孙冲忽然大笑起来，带着几分癫狂说：“你以为去了封地就没事了？谁不知朝廷近半臣都是四王的人，你可知百货阁也是太的产业，安几次大事背后都是他在背后推动，可你呢？不给太宽容、理解、包容，只知严厉对待，不对错，不问是非，除了骂，你还过什么？可曾想过背后真相，可曾真心关心过为何？”

“见过父亲！”

但怎么看都有些讽刺！

“参见家主！”

“那可由不得你。”

“因为他是太，自然要严于律己，要标准要求。”

细思极恐！

“泰儿城府、心机如此之？”李二喃喃自语，还是不相信。

“怎么，后悔了？”孙冲气的脸铁青，愤恨地说：“当初你要是传位太，哪来的后面造反，哪来的今天，说到底，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凭什么厚待四王？凭什么苛责太？”

孙冲心中怨气彻底爆发，继续说：“你可知四王准备派人去接汉王，意图谋反，四王要是登基，我孙家必然灭族，你说我孙家该如何自？”

“圣上这是何必呢？不怎样，孙家和圣上也是一家人。”孙无忌说着叹息一声，又朝李治行李，礼数周全，态度一丝不苟。

“不可能，汉王绝不会答应。”孙冲吼。

孙无忌对李二的格和为人实在是太了解，忽然有些慌了，喝：“看好他们，皇就这么大，不信找不到。”

一突兀的声音传来，接着，一名锦衣华服男过来，正是孙无忌。

“接汉王，谋反？”

李二冷哼一声，转过去，不像见。

“那你也不该厚四王，给人错觉，让人以为你有意传位四王，否则太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儿臣不怕！”李治莫名多了几分勇气。

“哈哈哈……”

“朕御驾亲征时留的，还不止一，至于在哪儿，你恐怕看不到了，哈哈哈。”李二得意地笑了，带着几分不屑，几分悔恨，几分愤怒。

“我……”李二脸大变，仔细思索过往，却看不任何蛛丝迹，可孙冲现在都态度不像是在撒谎，也用不着撒谎，这意味着什么？

就该杀了你，要不是你姑临死前叮嘱过，要善待你孙家，你能活到今天？真以为当初假死老不知？”

说着赶离开，步伐慌，急促。

“你……你在故玄虚。”

“你猜？”李二不屑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