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未见老臣回去, 便在府中焦灼踱步。她不善厨，但还总喜为老臣煲着汤, 那汤啊。”

似是难以回味, 中书令老大人笑着摆摆手，没再说那汤是什么味。

杭实扬了嘴笑着, 宁韫的脸上也跟着有了两分笑意。

中书令老大人刚才谈起政事时, 都没像现在说起他夫人时的这般滔滔不绝, 神采飞扬。

“老大人府中好像就只有这么位夫人？”宁韫想了起来。

中书令老大人为人向来清廉，本是穷苦人家来的，了仕后，也还是两袖清风。

先前宁韫被遣去朔北，中书令老大人还写了很的穷山恶治略予他。

宁韫登了基之后，中书令老大人也不曾把什么得失放在心上。有些通透，像对待平常的年青人一般，中书令老大人现在和宁韫说起来还是满脸的笑呵呵。

“是啊，老臣年少聘娶人那时，便立言只娶她一人。言既已，那老臣自然是反悔不得的。”

这放在现在中书令老大人那诸多的门生当中，也寻不一两个这么言必行的学。

而且中书令老大人疼夫人的事，不说整个盛都，那可能也得有大半个盛都都知了。听说当年中书令夫人有时，中书令老大人连荤都不敢，连为妻儿祈福之说都力行。

“老大人和夫人的，可真让人钦羡。”宁韫薄抿着。

有那么一个人在家中拥着孩，等着自己，问着他累不累，笑着同他说话。

但莫说他们的孩，哪怕只是同那个人静静偎着，也是让人心生意。

也叫他难以企及。

宁韫很想知，“老大人，可告诉我是怎么，用什么手段才能到这样？该怎么对她，才能换得像老大人现在，同夫人那般的伉俪。”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板正，很恳切。有些辞不达意，却是带着罕见的烈求知。

他其实有很多的手段可以用，可以罔顾大，寒戾夺掠，在很多事上更可以势作为，径直激浊扬清。

但是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会让他将心底的喜越推越远。

明明之前他觉得他只是得不到，但现在他才知，得不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而在意识到这之后，他不知会有谁，来告诉他应该怎么。

中书令老大人捋了捋他的小白胡，突然知宁韫方才的推辞从何而来。他一只手连连摆了摆，“陛这话，倒也是难倒老臣了。”

“老臣不知什么手段可以用，老臣只知想要什么，便应该拿什么去换。世上何，会比一腔赤心更重。”

中书令老大人又呶呶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