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正翰翻起柯瑋慈提供的财报，对照当初搜来的中信鲸签赌纪录，说：「时间跟金额没错，看来韩建就是把这些钱拿去赌中信鲸。」

「支票日期呢？」尹燁问。

「没办法确定，韩建都不开即期票，看财报估不他是什么时候去轧票的。」

「有没有几笔不是去赌中信鲸的？」尹燁又问。

「有两三笔，」侯正翰突然扬起嘴角，「那几笔都亿起的，看来就是去买妖怪跟那些关妖怪的笼。对了，那些被关起来的妖怪要不要去救来？」

「我们不能控制被我们放来的妖怪会往哪去，要请示秋风。」唐莹说。

「那就先打住。」尹燁说：「秋风失踪了，丫说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她了。」

蓝秋风时常失踪，毕竟一个五十岁的单女不需要向人代行踪；侯正翰也会失踪，但他需要向尹燁代行踪，因为他需要尹燁帮他代理差勤。

「柯瑋慈跟我说韩建是2007年左右开始搞那个『创投』，会不会就是中信鲸？」唐莹想起昨天跟柯瑋慈的对话。

尹燁和侯正翰停动作。侯正翰走到远翻箱倒柜，拿一本册，「这是婊……薛琳给我的，我到现在还没看，不如翻翻看吧！」

他把册拿在手上，但尹燁和唐莹没有接过来的动作，侯正翰低嗤一声，索自己看。翻开第一页就让他忍不住惊呼，差从椅上弹起来。

「看就看吵什么。」尹燁瞪了侯正翰一。

「你、你看，上、上面，」侯正翰连带爬的跑到尹燁面前指给他看，「有写韩建、冯耀翔跟柯瑋珊啊！」

尹燁神一凛也抢去看，真的有写，还写了注的金额、赌的场次、对战组合，甚至有当天比赛的先发名单，非常清楚。

唐莹也凑过来，「当初判曾汉洲有罪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吧！」

「我觉得不是，」尹燁反驳，「先发名单本来就会在赛前公佈，这只是平常的例行赛，并不是季后赛，季后赛有些教练会盖牌，例行赛没必要。」

「不过这个名单这么清楚，怪不得薛琳会被杀。」尹燁说。

侯正翰不语，他跟薛琳的恩怨到此为止，只是结束的如此仓促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剥夺一个人的生命竟如此简单，侯正翰还在这波后劲中走不来。

「学、学。」唐莹叫侯正翰。

侯正翰听到声音，手拍了拍脸上的伤疤，笑着说：「靠，我怎么又想到那个婊了呢？没事没事，继续想案吧哈哈哈……」笑容却逐渐乾。

「你不用顏笑。」尹燁瞅着同学。

「我没有啊，我哪有啊哈哈哈……」侯正翰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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