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赌场的事没错了，姜秀临思索。

「这个画面停的时间是清晨七多，据法医室的验尸报告，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八多，这个画面就是吴焕成生前的画面。他是穿越河滨公园来到赌场，但他住的地方其实本不用越过河滨公园就可以到赌场，这样……」唐莹沉。

「看来这几支监视有拍到兇手，也有拍到偽装者。」姜秀临。

「就这样啊，老姜你了吗？」唐莹哑然失笑。

尹燁：「我们至少调了十支监视，大概有三到四支是坏的，鑑识科正在修復看有没有拍到，晚给我们结果。你这边在看的是所有正常的监视。」

纵使拉了两个关键字，但四人仍是没有绪，只能确定吴焕成的死和赌场有关，除了传唤所有赌场的人以外目前看来别无他法。

姜秀临等到监视画面跟张雅欣录的影片后打开三个萤幕来看，手指敲着桌面，定神看着。这时河滨公园靠近赌场的角落那支监视影片不知现什么影像，姜秀临暂停，四人都凑上来看，上面是吴焕成，只见他东张西望，动作躡手躡脚，好像是在躲谁，不久就镜了。

「不一样的拍摄时间、监视的位置也都不一样、拍摄的角度也都不同，结果拍到的画面全都是一样的，你最好解释一这四五支监视是为什么可以通通拍到同一个画面。」姜秀临的脸非常难看。

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洗脸，而且洗脸冰的。

姜秀临再切一个监视画面，跟上一个完全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时间。他不信邪，把所有的监视画面通通打开来看，除了时间以外全都是一样的！

「看他躡手躡脚的……」唐莹寻思，「应该是要躲人，但会是躲谁？」

「不要跟我说这傢伙跟布袋戏一样可以变好几个。」侯正翰倒在椅上。

「这明明很简单，」唐莹觉得男人真的是单细胞生，「只有一两个镜是吴焕成本尊，其他的全是假的，还有关键的带坏掉了而已。」

「说不定偽装者就是兇手。」

「现在重是能不能修復坏掉的带。」唐莹：「我觉得这几支监视会坏掉不是偶然，是有人刻意去破坏。」

「在上自然是躲仇家了，」侯正翰，表一派轻松，「先不说他的老闆苏永兴有很多隐仇家，他自己也有不少仇家。但仇家多不一定会杀之祸，在上有到杀之祸多半是要杜攸攸之，简单讲，兇手要死者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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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掉监视、知死者会没在这里、还知死者穿的衣服以便乔装，又可以成功杀害死者，兇手对河滨公园十分熟悉，应该是跟死者熟识的当地人，或住居所离河滨公园不远。」

「为什么他要绕？」尹燁自问。

「就这样？」姜秀临喝了一咖啡，还是不相信。

姜秀临切到另一个监视画面，看到吴焕成暂停，跟张雅欣拍的影片相对照。影片中吴焕成站的位置跟眾人一开始看靠近赌场的那支监视是一样的。但不对的是，为什么切到另一个监视画面，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景、同样的人，但却是不同时间？

「你们到底调了多少带？怎么通通都是一样的？」姜秀临面带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