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直接开门闯来，反正蓝秋风家就是他家——实际上他也真的住过一阵。熟门熟路的直接坐在蓝秋风对面，拿起茶壶就往茶杯里倒，一句话也不说。

见青青也问完，蓝秋风正要走，心想问了这么多，总要有回馈，她随手在摊上挑了一样东西，钱一丢要牠不用找零了。

「喂你这个小鬍，」蓝秋风语气微扬，「我把你骗来你不是不是？不就来呛我嘛！喝光我的茶当报復吗？」

「听说和人类有买卖，现在都在人界走动。」

「所以你要告诉我了吗？」提督挑眉，蓝秋风看得他显然是故意的，已经气到冒烟了。

「去哪？」

这时提督却皱眉，「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是你一直不说的，我怎么知你在发什么怪脾气？」

「果然是刻意引，纱罗曼这货不喜观光，牠会来一定是外力，且这个外力肯定不小。」蓝秋风捻熄菸，这么大规模引妖怪，幕后主使者背后可能包藏极大的祸心，不抓到夜梦多，会衍伸更多问题。

「走私？」提督皱眉，「你怎么知？」

「就写妖怪。」蓝秋风又放菸盒，她现在不想菸，「我也不知为什么写这样可以过，海关都文盲吧。」

「他们现在不在这啊！已经好几期没开市了。」那妖商显然知不少。

「来源有哪里？」提督问。

提督啜了一茶，还是不说话。

「茶比不过我跟你的啊？」蓝秋风了一菸，「来就倒茶，吭也不吭声。」

「谢谢。」

提督的额间滴一滴汗。

提督摇。

青青心血来，问妖商：「你们最近有看过白雁或黑龙吗？」

不过这样的解释或许就可以解释纱罗曼的来源了，蓝秋风忖。

「确定那些真的都是妖怪？」提督说：「说不定文件上是写别的东西。」

「没有妖怪的，一件都没有。」

「这茶不错。」提督。

蓝秋风脸一凛，发现又被这个小鬍，气在心里却说不话。

，我很确定是纱罗曼，因为牠被关在笼里从我面前被人拉着过去，吓死我了。」妖怪装成发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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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人在买卖妖怪，价码不低，但我问了好几个妖商，他们都不清楚到底多少。」蓝秋风。

「还是没问什么，」蓝秋风捻熄菸，「但我确定有些是走私的。」

蓝秋风在家了菸等提督来，想到终于把这个明的小鬍骗家门，蓝秋风就无法止住笑意。今天不一定是她最兴的日，但绝对是她最兴的日之一，对蓝秋风而言简直是到快飞上天了。她泡着好不容易来的级铁观音——她就是用铁观音把提督骗门的，欣喜若狂。

「真假？」蓝秋风问：「我好大一番功夫来的耶！」说完才意识到提督是想转换气氛，又气鼓鼓的神：「不要转移话题！你现在是不我什么？」

※

蓝秋风把玩起菸盒，表懒洋洋，「妖市不乏货，正常都会透过报关行，妖市这几年有新规定，妖怪也要报关；我想到这个规定，所以就去报关行问了一。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