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正翰再度去找曹侑哲，问他是否听闻上签赌职与中信鲸的相关消息，庄劭铭那边侯正翰自知手上没有足够筹码可以他的话，决定暂时放庄劭铭，改从曹侑哲这边手。

「你说赌中信鲸的事啊。」曹侑哲：「我知其他堂有赌这个，但我这边是没有。」

「那你知哪个堂在赌吗？」光刑警起一菸。

曹侑哲一愣，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些逾越不安，侯正翰看到他的表，直觉他应该知一些，决定暂不多说，试试他的反应。

「我自己是不知，我试探一堂主和其他香主。」曹侑哲。

「就麻烦你了。」侯正翰左顾右盼，了一样东西给曹侑哲。

「我一定办到好。」曹侑哲收起，莞尔，「你那两个伙伴没来？」

「这事都是我在办的，从不劳驾他们。」侯正翰笑容可掬。

曹侑哲送侯正翰门，后者信步离开，走得远后拿电话拨给尹燁。刻意压低声音，「我问曹侑哲，他是说不知，但神又不太确定。」

「曹侑哲是哪一阶的？」尹燁问。

「他是香主之一，堂主以的职位。把黑堂比喻成一个公务机关，如果堂主算课的话，香主就是类似的位置。一个堂可能有两到三个香主，但只有一个堂主。」侯正翰说。

「消息来源准确吗？」这自然是尹燁最关心的问题。

「我在城帮认识几个人，但曹侑哲位阶最，问他才有意义。」他摸袋找车钥匙，「我回去再讲清楚。」

侯正翰掛电话，往后一望，注意到一抹影一直在盯着他，直觉是有人想堵他，侯正翰转过，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想跟我玩，我就跟你玩。

他系上安全带，油门直接到底，离开地停车场后，侯正翰看向后照镜，果不其然，有台一般小客车跟上他，一个拐弯后转市民大，这时候的市民大有车，但还不到车，侯正翰板起脸，切向旁边的车。

他经常走市民大，知哪个时间最多车，他就是在这个时间前开上来，抓好时间和的位置开去，将对方堵在市民大上，届时他去了，然而对方被堵在市民大动弹不得。

对方看到他往旁边的车切，也准备往外切，却被蜂拥而来的车辆堵住。侯正翰莞尔，在后照镜目送他停在动弹不得。

※

唐莹微笑，尹燁则是了异样的笑容，冷笑着说：「玩不腻耶你。」

侯正翰大笑后说：「这是盯睄我的代价，就让他在市民大上堵一阵吧！放心，不会很久的。」

「但至少也要一个小时，这样玩他好吗？」虽然是疑问句，然而唐莹的语气其实也带着讥讽。

「爷今天不，不想给他跟。」侯正翰冷哼。

「学，」唐莹回到正题，「你今天去问城帮，有问到什么吗？」

「我跟一个叫曹侑哲的香主有，今天找他来聊聊，他说不知，我看他的样也是真的不知。会堂里包曹侑哲有三个香主，可能只有除了他以外的两个香主跟堂主知而已，甚至只有堂主知。」

「坦白说，」唐莹：「我不相信只有堂主知。」

侯正翰皱眉，「但我只认识曹侑哲，问不到其他两个。」

「会堂有赌职吗？」尹燁问。

「会堂赌六合彩跟麻将，其他的都没有。」侯正翰回。

「所以职假球是谁赌会堂不知？」唐莹问。

「曹侑哲说他不知。但他在城帮向来与人为善，是少见跟其他堂堂主好的主级角，去别的堂走走是常有的事，他嘴上这么说，我也没证据说他说谎，就姑且听之。」

这傢伙说话也不太可靠，尹燁忖。

「那会是谁盯梢学？」唐莹问：「会堂需要这样盯学吗？」

「很难讲，」侯正翰板着脸，拿菸盒来玩，「江湖多，天晓得惹到谁，而且也可能不是会堂的人。黑就像镜，照这个社会的另一面。这个社会会莫名其妙惹到哪人；黑就会莫名其妙惹到那人。」

好像讨论到了瓶颈，三人坐在刑事局会议室里，沉默不语。

「我觉得这傢伙不重要，」侯正翰不想再讨论盯梢他的人，「我已经知会堂不赌职，而这傢伙也不打算老实说，我不想特地这人说实话。」

这时侯正翰却了一抹笑容，「除非曹侑哲或会堂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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