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政调了卡，得知陈江荣因被篮框砸到而死亡的儿名叫陈冠捷，驱车到了新竹某国立中，询问了关于陈冠捷的事。

「他啊……是个不错的孩。」教务主任翻开学生名单，「可惜还没毕业就死了，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也是大学生了。」

「陈冠捷死的时候几年级？」尹燁问。

「一年级。」

大约15、16岁，尹燁心想。

「他是被哪里的篮框砸到的？」侯正翰问。

教务主任想了一说：「校门旁边的篮球场，左边的篮框。」

「主任，」侯正翰又问：「你对陈冠捷的家人知多少？」

「他的家人啊——」教务主任沉，「就我所知，爸爸是公务员；妈妈好像是一般家主妇，有一个妹妹，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有没有听说什么关于他爸爸的事？」尹燁问。

教务主任摇。

「谢谢。」两名警官退教务。

离开教务，尹燁和侯正翰一同走到当初砸死陈冠捷的篮框，当然已经换过了，是崭新的白铁篮框；看上面的贴纸，是议员捐赠的，尹燁冷嗤，这只是避税手段，就跟成立基金会一样。他蹲来，彷彿在找什么。

侯正翰看着蹲的尹燁，「小燁燁，你在找什么？」

「公会有贴纸吧！上面会写年度、保单位跟保人，我在找那个贴纸。」尹燁边看边说。

「呆喔！」侯正翰白快翻到后脑杓了，「想知不会去总务问喔？那个贴纸贴在底的话你是要看个喔？」

结果尹燁真的把篮球架举起来看！吓得侯正翰赶快挡住，压住声音喊：「你这个大力蛭是要上版新闻吗？」

「找到了，五年前的，应该就是砸死陈冠捷之后学校乾脆换掉整。我再去看。」尹燁说完真的要再举一个篮球架起来看。

「你不要再当超能先生了！我们去总务问。」侯正翰赶拉住尹燁，他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好。

※

总务主任翻了五年前育材翻新的资料来看，说：「确实，当初篮框砸死陈同学之后校方就把整篮球架都换掉了。」

「我记得……公保存有十年吧！中间就算坏掉也要等时间到才能报废。」尹燁说：「我想看那个砸死陈冠捷的篮框。」

「我带两位去。」总务主任站起来，「请。」

※

三人到了一仓库，主任打开灯，一个生锈的铁架映帘。总务主任说：「这就是当年砸死陈同学的篮球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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