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喃喃，遗憾地嘖了声，随即趁隙往男人的腹用力揍上一拳，男人猛地吐鲜血，持刀一挥，踉蹌地退后几步。

不过，相片是何时从袋里掉来的？角馀光里，路行舟发现自己那张相片落在男人的脚边。

上蒙了层灰，还有可见的刮痕。

「被你姦的女孩才该害怕吧？」路行舟慢条斯理地说：「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到为非作歹，然后没有人治得了你吧？」

路行舟踢了脚边的石，对着因此受到惊吓的男人微笑。

一废弃工厂，男人狼狈咆哮，不断地踉蹌退后，手里握着蓝波刀，朝向路行舟。「你妹，你他妈到底是谁——想什么——为什么会知这些事——」

「告诉我，你们的大本营藏在哪。」指尖轻抚左脸颊被刀划过的伤，路行舟只是莞尔，覷着人，「或许我会留你一气苟活。」

路行舟叹了气，指尖轻抚相片，垂细细拭，却没想到原本留气要来讯问的男人突然爬起，颤抖的双手握蓝波刀，从他后一——

「我也喜鲸鱼。」

路行舟开的同时，仿真人托比也同步以他建的温吞嗓音吐：「我们是在渡渡鸟灭绝后才有所开窍。」

这样就好，路行舟腹诽，他只是想确认对方检举后是否安好无事，毕竟这里的官权贵有如鬣狗，冷血而残忍，背叛的孩落在他们手中肯定被咬囓得死无全尸。

「没有枪真不方便啊……」

男人大着气，注意到路行舟的目光。

话没说完，男人却猛地持刀衝向路行舟，试图他的去，路行舟早已注意，即时侧避开的同时，又朝人小骨用力一踢——骨像是碎了似的，男人痛得哀嚎声，但没放开手中的蓝波刀，而是丧失理智的往前挥，「——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那是一个人数庞大的非法组织，里不少的层更是在他们的监视名单中——这些分别在不同嗣宇宙里的垃圾们，利用诺亚方舟作为暗中地，行走私、洗钱、线易和毒品贩卖等不法行为，而「诺亚方舟」显然亦是共犯，对于这些垃圾开放了将品带去的技术权……

「很遗憾。」

语落的一剎那，路行舟的拳已经朝男人袭来。几乎是将人往死里揍的力，男人最后蜷缩着伤痕累累的，满脸是血，踩过相片的左脚更是早已骨折。

男人发疯似的胡挥刀，「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吼：「你、你知我是谁吗？就凭你们只是可悲的白老鼠，所以本不可能治得了我——因为你们只是白老鼠，而我是——而我是——」

然而，琼纳斯似乎是检举人的化名，实验中心里完全没有这个人，不过那时候路行舟提到这名字时，有个小的心非常混，无疑是知琼纳斯的真实份，而且试图隐瞒……

「这是你的宝贝啊？」他怪笑了几声，踩住脚边的相片。「——鲸鱼？」

「你他妈到底是谁？」

他还过得好吗？

他啐了血，怪腔怪调地说：「只是不只鲸鱼，所有动都像诺亚方舟里的白老鼠们……生来就是要被我们主宰、被我们支……」

他一步步地走近男人。

男人掉嘴边的血，持刀的右手垂在侧，怪异晃着，脚踩相片地缓慢磨。

路行舟褪去戾气，急促的呼终于归回平稳，而后一秒都不能等的，手着肩，旋捡起地上的相片。

「你他妈脚再不挪开。」不知何时，路行舟已经收起笑，吻冷：「我可会让你走不了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怕什么。」

「宇宙编号二零一七，今年三十三岁，陈文彦，」路行舟覷着男人，勾起，「或者你的本名，亚当？」

男人的呼，随着恐惧逐渐重，「你为什么会知我是……该死、该死，我知了！你他妈的也是买家对吧！」他仍是握着刀，发狂叫嚣：「那你为什么要——大家来诺亚方舟不就图个乐，反正也不会死，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丢烂帐，回去而已……本来就是、这里本来就是让我们——」

在那之后，路行舟更以「他在研究世界毁灭的实验」的理由，将自己提升为同样是无良的傢伙，博得「卖家们」的好，并且试图去打听那位检举人琼纳斯的消息。

后来，路行舟徘徊在各艘诺亚方舟，扮演各有力人士来接监视人，蒐集相关报和动向，而在一次机会，他以兴趣衍生「词曲作家」的份，终于在某艘诺亚方舟之中，获得足以逮捕归案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