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相信，原来真的有更漂亮、更乾净的地方。

《为了渡渡鸟》。

「这么厉害！」惠佩服地讚叹。「那么，现在我们所有人的想法……你都能听到囉？」

惠自动接话：「不想听就不想听？」

虽然名字和相都不愿透，但路行舟有幸得知那人私心为这幅作品取的名称——

在路行舟所的嗣宇宙里，确实存在一群生来就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们，至于为何会有超自然能力，他们认为这实际上就是人类的一潜在能力，当神层次的提升已达到巔峰，便有机率能显现来。不过在其中，会读心的人却是相当稀少。

「没练，天赋异稟。」

非洲象。

似乎受到海洋的波动、听见蓝鲸的声音，拥有和牠正同一个空间的觉。

纵使，他觉得自己仍是那不断徘徊的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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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你们。」

丑陋的事、污浊的声音通通他的胃里，所以他总是想像着这片大海只有无穷的垃圾……

路行舟双手环，泰然自若地说：「我想听就听。」

「——怕了？」

儒艮。

听说这是孙安途的儿，所拍摄的作品。

「这么方便？」

惠故意张牙舞爪地嚎叫了声。但我们没有怕你啦，哥。路行舟听到她在心这么说时，才会意过来，自己的确没有听到任何到惧怕的念。

路行舟又是低笑声。这次难得是真心的。

盘羊。

他才真正看清那鲸鱼所的大海，原来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如此骯脏。

当路行舟沿着一幅幅作品走过时，相片里的丽影像仅仅是他里的过客，很，很厉害，很不简单，他只是单纯欣赏着摄影师的技术、相片里的光和影，以及那些形形的主角们。

路行舟頜首。

惠嘿嘿一笑，实在猜不他的心思，只好壮起胆，又默默地问：「所以是真的？」

简直让人着了般。

虽然他不会想主动提起这事，可也没想过要隐瞒。路行舟刻意沉一会儿，然后捉似地吐：「你和徐克朗互相单恋的事还能假吗？」

「哇，真假，原来这就是心动的声音啊！」后的卢森鸥也来添闹。「可喜可贺，早生贵，恭喜小俩终成眷属！」

直到一日，路行舟受邀担任野生动摄影展的贵客，而来到编号三七七九的嗣宇宙里——

忽地，路行舟低笑了声，目光缓缓巡过眾人。「放心，主要是你们特别在想一些事，我才听得到。」他撩起笑。「那不放心上的琐碎事和念，或者没在思考的笨们都不在读心范围。」

还有一凝结。那里不存在声音、不存在时间。那里只有永恆。

路行舟不禁走近牠，试图缩减彼此距离。

路行舟微笑，「哦，你的耳朵真厉害，比我的读心还好使啊。」

光影折，粼粼波光洒落在牠之间，那是一在海中悠游的大蓝鲸。牠在望着拍摄者。牠在直视着相片外的他。

「卢森鸥！」像隻受到惊吓的猫，惠先是怪叫一声，随后才摸摸鼻，哀怨地说：「哥好坏，但我信了。」她眨眨，又：「不过哥的读心是怎么训练来的啊？」

安第斯红鸛。

甚至让路行舟在后来的义卖会上，价买这幅作品。

音逐渐微弱，随后才又扬起声来：「对不起，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偷听的！」

路行舟突然很庆幸自己想为母亲挑份礼，所以没有推掉这次邀约。

闻言，惠慌张地惊呼声，对她猛地被戳破的暗恋到手足无措，却又想问问旁的徐克朗是不是真的也喜自己，而满脸通红的徐克朗显然证明了事实——路行舟所言不假。

这蓝鲸所的大海很纯粹、很乾净，而且是非常温柔的——他知，那是存在拍摄者里、然后呈现来的世界。

「们？」

但，直到他走到那么一幅作品前，竟是迟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