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不过这就是你的结论？」

越发沉重，孙临安试图眨眨，结果事实证明，这几天他实在太累了，几乎没有休息，最终还是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吐：「温煮青蛙？」

「至于明确在破坏世界的那群蛀虫，你认为他们会时间来听你的警世故事吗？」路行舟双臂环，讽笑了声。「他们寧愿去开採资源、去获得更多利益、去赚取数也数不尽的财富，也不可能牺牲金钱来听人指责自己的自私。」

孙临安垂睫，抱枕。

「我是愿意……」孙临安抿了，又说：「可是，我拍这类型的vlog就能提可行了吗？」

「我就是是有累而已……」孙临安脸埋在怀里的枕，咕噥：「说吧，我想听您说。」

「这一切？vlog吗？」

相片中是在碧海里悠游的蓝鲸。路行舟端视着自己珍藏的相片，又愉悦地轻笑声。

路行舟的里闷低哑的笑。

「差不多，毕竟拯救世界不是人们能得到的大事，那对他们而言也过于遥不可及。」

路行舟凝睇着床上的人儿一会，终究啟：「我就直说了，就我这几天对你的认识，以你的，当youtuber无疑会开门见山的以『拯救世界』为主题，纵使没有直接说毁灭的事，你也一定都是围绕在自私、无知等人上……」他勾起一抹微笑。「我了解你是担心时间不够，但有些人对于如此直接、赤的劝世影片是本看不去，无聊、浪费时间、觉得是一堆废话的都大有人在，儘有人能听去好了，可你用脑袋想想，真正力行的又会有多少？」

「对，主题任你发挥，不需要直接表明你的目的，好让他们那群人能用用生锈的脑。」

「那您，以『保护生态环境』的说法取代『拯救世界』……的用意也是这个原因？』

「——当然是你的信徒。」

孙临安如梦囈般的嘟噥让路行舟倾，凑近细听，「但……行舟哥您生前真的只是一般人吗……到底是……什么份……」

孙临安目不转睛地瞅着前频许久，直到路行舟的嗓音唤回他转：「虽然，我不赞成你为了保护生态环境而去当youtuber，因为那本不百分之百的可行。」

「被赶方舟的小渡渡鸟」一一频名称相呼应着。

睡着了。路行舟低覷着孙临安的睡顏，而后才忽地笑了，从西装的袋里掏一张相片。

孙临安昏昏睡地闭着，侧脸倚在怀里的枕上。「行舟哥这话说得好像反派。」

「瞭解。」睡意渐渐袭来之，孙临安提着神，慢吞吞地说：「可是不会看影片的人呢？」

当晚，孙临安躺在床上翻，享受如此柔的床铺（其实称不上多柔，只是在他的世界里这已经不是穷人能享受的奢侈品），随后又想起什么事来，爬起向路行舟轻声问起白天的事：「行舟哥您愿意和说说您的计画吗？」他打了声哈欠，抱起枕。「为什么不面、不说话那类的vlog影片就可以呢？」

路行舟哂笑，「聪明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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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用不着担心，因为金钱、声望、影响力、知名度，它们都会带来各自的信徒，」路行舟一轻盈地飘来床缘。「然后拥护你的这一切。」

不知不觉间，路行舟已经将保护生态取代了拯救世界，吻无比从容：「但他们几个很有意见，好像我这么驳回你，显得太欺负人了？」他低笑，眸直视着孙临安。「所以我斟酌了，不脸、不谈话、不活动的volg大概是我的底线……既然希望我能帮忙你，我相信你会愿意答应这个主意，对吗？」

「不是，是谢谢行舟哥的结论哦……」

在呼喊人类。

「我的份啊。」

坐在窗边闭小憩的路行舟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睁开，说：「你看起来随时都会睡着。」

「当然，不过前提是必须加上他们几个——」他飘坐在半空中，神一一扫过在座眾人。「金钱、声望、影响力、知名度，这些就是我和你说的成功必要条件。」

「所以，我亲的小渡渡鸟，你需要的是利用沟通的『暗示』学包装警世故事。」路行舟吻慵懒：「不必直接面或以言语诉说，而是透过间接的暗示来潜移默化这些人，让他们自己去联想、去思考你给他们展示的『这一切』到底有何义。」

其实youtuber只是这次死当活医的办法，孙临安也自知可行不……但现在听到路行舟居然有为他考虑到这么多，如果孙临安后有条狗尾，此刻绝对会开心地甩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