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语文课老师突袭来个随堂考，九班被杀个猝不及防，惨嚎遍野，以至于中午吃饭时间季行衍来接江玉窈的时候，整个班级气氛沉重到不行。

与以往暗搓搓假装认真埋苦读，实际是在用馀光偷瞥季行衍和江玉窈不同，这回大半的人不约而同倒在桌上奄奄一息。

季行衍一愣，目光移去找江玉窈，就怕她也倒在桌上——虽然他觉得机率不。

果然，遍地尸中有几个坐着的人——其中就有江玉窈。

季行衍如今跟九班也有熟了，拉开门在江玉窈旁侧的位置坐，放低了嗓音：「这是怎么了？」

将玉窈也不抬地继续写练习册。「刚刚老师考，大概是没复习所以考差了吧。」

九班听到这话的同仁：「??」

要不是想到打不过，这拳他们就举起来了！！

这是不复习的问题吗？这是越题考试！！叫大大超前度！！！江姊你不要仗着有季神给你课后辅导你就这样！！

季行衍嗯了声，瞟一她的度，打算等她告一段落再去吃饭，等待的同时顺手拿起她放在一旁的课本——

课本算得上乾净，只有几落了几笔重——是了解之后的重结语。

照这样的学习度来看，当他的同桌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旁边将玉窈认真题，不需要指导，季行衍也没一直盯着她的打算，视线刚调到窗外，就有一位同学抱着午第二节才用得上的数学练习册，小小声地央求：「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能问季神一个问题??」

若不是他双手环着练习册抱得的，上搓手又侷促不安、小心翼翼的神，倒一也不像是来问题，反倒像是来歉的。

季行衍在校素来清冷不轻易接近人，但要是有人拿着问题要问他，看心他会指一二，但要是女的话，除了班上的同学，十有八九他是置之不理的。

毕竟用这个理由跟他搭訕的女生太多了。

季行衍对其他人可没对江玉窈那么温和，斯文俊的脸上一贯没什么表，但架不住他人好看，这样也能称得上一句冷若冰霜——即使如此，还是有大半女学生对他前仆后继。

「嗯。」

男同学大喜若望、惊喜非常，抱着练习册就要过来，季行衍侧问了一江玉窈：「我在这里教他可以吗？」

江玉窈瞥了对方一，嗯了一声算是许可，忽然从屉拿昨天买的波卡朝他说：「帮我拆。」

季行衍以神示意对方等一，动手帮她拆包装的时候边：「等一就要吃饭了，少吃一。」

江玉窈昂了声，也不知听没听去。

季行衍似乎也习惯了，转就拿起笔，在对方求教的光讲起题来。

「原来如此！」

随着这句恍然大悟，讲题也告终，季行衍移去看旁的江玉窈，只见她已写完练习册，正张把最后一片波卡放嘴。

尖顺着饼乾的弧度，到上顎碾碎，再慢慢嚼碎了吞掉——

季衍行就没看过哪个女人吃零可以吃得这么气的。

本来以为糖已经??没想到波卡也不遑多让。

江玉窈不知季行衍心中所想，见他看着她，以为他是在意她把饼乾整包吃完，不由得哄了一句：「你想吃的话等一再去买，嗯？」

季行衍有些好笑。「我没想吃。既然好了就走吧，晚又没什么菜了。」

「昂。」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教室，九班里磨蹭着不愿走的少许人才陆续散了。

好了，今日午餐份的狗粮已经获得了。

＃＃＃＃

吃完中餐，江玉窈和季行衍一路走回教室，与昨天相同的林荫小来往的学生里，有一个人特别醒目。

本来还有些昏昏睡的江玉窈一看，神全来了，左手甚至不经意地攥住季行衍的襬。

——这个齐阎怎么回事，昨天发疯不够，今天又来？

「没事。」

江玉窈抬瞥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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