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新手，也不知怎么亲才好，但不妨碍彼此聪明，又能顺着心意去，一个人势掌控了，另外一个就温柔顺从。

亲着亲着，江玉窈坐到季行衍上，她环着他的肩颈、他掐着她的腰肢，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气，嘴角疑似扯曖昧的银丝。

江玉窈见他既暗且邃，仿佛还有散不去的，忍不住一笑，抬指揩去他嘴边的，又吻了吻他的脣角。

她抱着他的，抚了抚他后颈一路摸到后脑柔的发丝。

「真乖。」又落了一吻在他上。

从她吻了他开始，她顺着自己的心意勾他，要他合，他是真的毫不反抗，也没有试图要反制她——纵容她胡作非为。

季行衍将脸埋她脖颈间，轻咬她尤为突緻的锁骨，引她嘶了一声，是不痛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啮咬会引动。

「??那你多喜我一。」他的嗓音又磁又哑，的不可思议，但字里行间带着撒，教人心里既又的。

「??好。我多喜你一，然后你每天再比昨天更喜我。」

忽然就说起甜腻腻的话，可是两人都没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呢？他们互有好，又是失散多年的未婚夫妻重逢，觉都合拍——那又囉嗦什么呢？

「好。」说着，季行衍的手臂又收了，几乎是让她柔韧的胴与他嵌合相贴。

江玉窈难得温驯地让他抱在怀里，忽然忍不住：「你起反应了，要不要解决一？」直言不讳地，也没在跟他害羞。

季行衍耳泛红，把脸藏在她颈窝里，闷闷地：「不用，等一会就好。」

「昂。」也难得乖巧的贴，安静地让他抱着遮掩。

「对了。」她状似不经意的开。「那个跟你告白的女孩是你们班的？叫什么名字？」

季行衍也没思考太久，为班，将班上同学的名字记住，一也不难。「一班第三名，蒋玉荷。」

界线划分得清清楚，用「一班」而不是「我们班」。

「名字适合她的。」她单纯的表达看法，又说：「刚刚你急着拉我上来，生气了？」她拉开一与他的距离，俯瞧他。

季行衍微抿了脣，亲得烈的脣有，可是红得惑人——清冷若仙的一个人，因此落了凡尘。

他闷闷地应了声。

江玉窈不太懂，她又没生气他嘛生气。「为什么？」

怀中的温香玉很好抱，不想松手就牢牢抱着，他轻嗅她上极淡的香气。

「觉得她让你难堪。」

江玉窈恍然。「没有人可以让姊难堪——相反的，我觉得她勇敢的，能诚实面对自己的，不错的。」

季行衍：「??你不吃醋吗？」

江玉窈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松手之后，她翻坐在他侧躺。

「姊跟个小女孩儿吃什么醋？我吃醋你难就会是我的了？」

「??你吃不吃醋我都是你的。」

江玉窈扬脣，从袋再摸一隻糖，撕开包装再放嘴里。

「所以啊，嘛要吃醋。好的东西会引人，你这样好看又优秀，喜你的人只多不少，我难拦着吗？」

季行衍：「??」

「姊要的呢，就是护好自己的墙角，让那些覬覦你的人自动退开。」说着，她曲起双上叠，裙襬自然撩开一大截，安全的边缘。

季行衍别开，将视线定在她脸上，或者面前的风景、天上的白云。

「那你来一班吧。」

「这学期末的考试考到标准分，就能在学期换班——你来陪我，嗯？」季行衍俯低，掉她中的糖，压着她吻了去。

——早在她吃糖的时候他就想了，特别想。

最后江玉窈在楼上午睡，还枕着季行衍的，楼之后，在一班面前自然地分开——江玉窈咬着糖，起了帽，朝季行衍摇摇手，瀟洒地走回九班。

自然是约好了在九班等季行衍接她回家。

江玉窈踩着从容的步伐回到九班，一拉开门，靠近她座位附近的人不约而同地转瞥她一，又快速地转回去。

江玉窈：？？？

她是走错教室了吗？一个午休时间而已，她错过什么了吗？

想归想，江玉窈愣是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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