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守护神，祂一定不会允许这牺牲奉献的，他也是祂的民啊。」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那就别怪我们无。」村也面无表的回应。

「安雅，这是真的。如果没有献祭，岛上的力会消失，这是我早就知的命运。」男孩也张的说，但他觉到自己的被某力量制开始蜕变。

「安雅，我要变了！一旦我变，我就没办法保持理保护你，你快退开。」

但安雅不理会男孩的声音，她持续念着咒语，让防护罩更加固，同时看向男孩。

「我们约定好了，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她对着男孩微笑。「所以，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男孩瞪大睛，看着心意已决的她，他从来不知这个人定决心会是这么固执。但这样去女孩也会受到伤害，他忍着的剧痛，想把女孩推离自己边。

忽然有一比其他人都的法衝破了女孩的防护罩，女孩被击中，大的力将她直接推悬崖，而烈的痛楚让她的力迅速耗损，她没有力气再使用任何法自救，男孩也跟着去。她与男孩一同落海中。在坠海中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村面无表地站在悬崖边，又看到男孩在空中蜕变成海怪。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要牺牲自己的生命，你可以让他离开？』安雅的脑海中想起在村办公室时村的问题，而她也记得自己沉默许久后的回应。

『如果真的到那么一天，我愿意取代他的位置或者和他一起死。』

女孩轻轻闭上睛，落海中。

＊

故事告一段落，鳞叔叔看向照片中穿着巫师服的男，叹了气：

「女孩从此消失在大海中，而蜕变成海怪的男孩再也没有回来岛上，岛上又恢復了平静的生活。大家和平常一样生活着。原本都以为没事了，但自从前几任村爸爸的那件事之后，人类没办法再使用法，也与人鱼族断了联系，时间一久，大家就忘了和人鱼的连结。这个故事之所以会传来，除了不让歷史被遗忘外，也是每一任村的任务－找恢復人类法的方法。」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岛上所有的人，让他们一起寻找呢？这样既不会被遗忘，村也不用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我问。

「因为每个人的解读方式不同，」鳞叔叔说。

「在我小时候，那时的村也知这个故事，但因为他父亲的死，让他误以为人类失去法是被人鱼诅咒，只有杀害人鱼才能让人类恢復法。所以他了许多不计后果的蠢事。如果让人们知，我不能保证他们都能好好的沟通，所以在找决定的证据前，这都是少数人知的祕密。」

叔叔垂，我想起画面中的男孩，再次翻开相簿看着那个男孩。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男孩有一似曾相识的觉。

『你查觉到什么了吗？』海羽的声音突然现在我脑海中，我停翻找的动作，困惑地盯着他。

他查觉到我的状态后，朝我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同时一闪而过的神就像发现自己说溜嘴了的小孩。

『我应该察觉到什么吗？』我也用脑电波回应他，但他闪过我的神，不再和我沟通。

『没有，我以为你突然积极的样是联想到什么而已。』海羽想辩解，但古怪的表让我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吗？』我继续追问，同时在场的人类也都注意到我的反应，我的耳朵传来两人困惑的心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