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结束后，我睁开睛，刚好映帘的就是刚才现在画面中的船隻残骸，只是多了许多青苔。

「那场打斗我后来才知，潜员们全都死了，而我们的族人也牺牲了不少，更不用说后来前来支援的男人们。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我们不过是去捕鱼，为什么要遭受人类这样对待？」海羽环顾四週，继续说：「这些船隻都是那次战役的后果，我想你看到了那次的纷争后，也能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帮人类说话了吧。」

我没有回应海羽的话，只是更靠近的看了看那艘船隻的残骸，船隻到都是坑坑疤疤的，刚才的画面彷彿在我摸到船隻后又再次在我前浮现。

「后来，为什么爸爸可以在海城举办葬礼？」我想起更早以前的葬礼，海羽说这场战斗中牺牲的人很多，但那时候的遗只有爸爸。

「因为爸爸曾经是海城的人，即使他放弃人鱼的分，但他英勇的事蹟仍然值得我们尊敬。所以……海城的人民愿意让他在海中举办葬礼……」

「那么其他人呢？岛上其他的叔叔们呢？他们虽然是人类，但他们不也为了保护大海的和平而战斗？为什么他们就要葬海底却没有人记得他们？甚至让他们的遗成为鱼类的？」我突然觉得火气涌上来，不只是因为这些人类牺牲了生命，更大的原因是不陆地、还是海洋，都没有人知他们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我觉到自己对大海忽然有厌恶的觉，虽然海巫声声说大海的居民都是平等的，但我还是必须要在陆地与海洋选择。而人类即使付再多，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海中的一份。

「不是这样的！」海羽听到我心的声音，忍不住解释。「我们念这些英勇的人类为大海的付，但这样还是不行。我们只能在海底默默地替他们送上祝福……我们不能冒着被其他人类发现的风险……」海羽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但我再也不想听去。

「难怪你不愿意救小翼或是其他岛上的居民！儘他们从来不曾过度伤害海洋的和平，画地自限不愿沟通的到底是谁？」

我愤怒的转离开。我想离开这片充满残骸的地方，也想离开这个我似乎永远不能真正的地方。而这一次，海羽也没有上前阻止。

＊

离开海羽所称的墓地后，我的脑中一片混。虽然在看到影像之前，就知爸爸是在那场打斗中过世的，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死法……更没有想到大海的居民会这样对待帮助自己族人的人类，任由他们在海中载浮载沉，或许最后还成为了大海生的粮……

或许因为我也是人类，所以特别在意那些叔叔们的后续，又或者是因为，我亲看到了那样的场面，绪受到了影响，才觉异常哀伤。但不是什么原因，人类和海洋不可能和平共，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带着混的心，漫无目的的在海中游泳，说也奇怪，或许我心真的很喜大海吧，游着游着心也觉舒坦了不少，或许这是我在蜕变后少数仍保留的特质吧。我放松自己的，让自己漂浮在海面上，让海带着自己漂浮着，看着天空的海鸥翱翔，听着海的声音随时留意旁的动静，我静静闭上睛享受这片刻的寧静。

突然一个撞击惊动了我的寧静，我惊恐的回过一看，我后是一块礁岩，它静静的在海上站立着，我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这么靠近陆地了。我摸摸自己的后脑，盯着前的这块陆地。

这块似曾相似的陆地……好像在哪里看过……

我想我的睛一定瞪得很大，因为我的心在认这片陆地时异常的激动。原因无他，这片陆地就是我熟悉的陆地，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那座岛屿。

我此刻的心好像几十年没回家似的澎湃，我很想上岸去看看陆地上的家人是否都安好，妈妈和小翼是不是都过得很好。但我忽然间有近乡怯的觉，我也说不上来这觉是从何而来的。

靠近海岸越觉得到海浪遇到阻碍时的衝击，和在平静的海面上觉非常不一样，靠近陆地的海，好像在宣示主权般的吵闹。我趴在靠近海岸的礁岩上，轻轻将蹬上礁岩，虽然那时在赛莲那里试过离开面的状况，但在这里，这座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岛屿上，我还是想试试看自己是否还属于这里。

我坐在礁岩上，将鱼尾慢慢往上抬，离开海面的那一刻，我的就像失去空气般难受，于是我只好又将鱼尾放回海中。看来，我已经不属于这片岛屿了……

我难过地海中，但在没海中之际，我瞥见旁不远站着一个人类，他惊恐的瞪大睛看着我。糟糕！我的脑中只剩这句话，同时已经海中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被发现了。我的脑中忽然想起了以前读过关于人鱼的故事，如果我被人类发现的话，我会不会变成泡沫……

正当我手足无措，担心自己的会不会產生奇怪的变化时，我的手突然被另一隻手抓住。我吓得叫声，那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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