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教？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天生就会啊，也不像人类在学校时还会学一些字母啊语法啊什么的，我们每天听每天说，自然而然就会了。」

「不能用你们传递讯息的法吗？」我问。

「对耶，我怎么没有想到。」海羽停来，转过来惊喜的看着我，看得来他真的是刚才才想到还有这招。

他环顾四周，确定四周都没有敌人后，他伸手，要我把手心放在他手，我照，他闭上开始唸咒。这一次我没有闭上睛，随着他唸咒的语速，他旁逐渐发黄的光芒，我注意到海羽每次施法的时候都有这温的黄光芒，光芒从他上顺着我们碰的手心传递到我上，我到旁被一温的光给包围，耳边传来了一些呢喃声。那些呢喃声乍听之像是人多嘴杂时的碎念，但我的脑中却自动将这些声音归类，彷彿我的本就备了学习这语言的能力。

当温的光芒逐渐消失，耳中的呢喃声也逐渐退去，海羽睁开睛，随问了我一句：

「你现在觉怎么样？」

我惊讶的发现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用的是人鱼的族语，若换作是昨天的我，我完全听不懂，但现在我不仅一听便明白，大脑还上浮现回应的话语，我想也没多想就直接照着大脑里浮现的句回应。海羽听到后，灿烂的笑容，看到那灿烂的笑容，我的心突然有被什么东西打击到似的，我觉到我的心漏了一拍。

「恭喜你成为一位真正的人鱼。」海羽微笑地说，我猜我刚才说的语言一定是正确的。

＊

我跟着海羽往海底游去，从有光线的地方再次回到没有光线的海让我的睛又现了不适，但这次的不适只有一阵，比我想像中的短暂，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反应力确实变快了不少。海羽问我需要灯吗，我摇摇，同时我闪开了从旁边现了一团黑影，在闪过之后，我才看见那是一隻鯊鱼，但牠现在看起来不怎么饿，所以格外的温驯。我拍拍牠的，继续跟着海羽前。

「你现在越来越能观察生的需求了。」海羽说。

我耸耸肩，我们继续往目的地游去。我们再次来到海，海羽用了微弱的灯光，稍微探照一前方的路，在远依稀可以看到几盏微小的鮟鱇鱼发的灯光，在这里灯除了照路之外还可以提醒其他生我们的存在。这附近的气氛是死气沉沉的，只有少数的鮟鱇鱼大胆地从这里经过。虽然海羽说这个度和海城的度一样，但海城那边至少有眾多鱼群聚集，这里看起来几乎就是个荒芜之地。海羽带着我来到一个中，从外面看就只是一个岩石里面挖空的，但里面发了诡异的绿烟雾，让我到格外的森。

「这里是磯姬的住，虽然他们经常不在家，但我想今天我们比较幸运。」海羽解释。

「为什么你知他们在家？」我好奇的问。

「这些烟雾就是证据，这是他们的排。磯姬就跟陆地上的金鱼很像，走到哪排到哪。」海羽解释。

什么？！我瞪大睛，看着那些有如巫婆住才会有的神祕烟雾，居然是牠们的排？！还有……海羽是什么时候观察到金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