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的血鬼。

「太好了，你和海羽会平安地离开这里，我们的日常你也看到了，很兴我们彼此更加熟识。」阿格劳斐墨朝我灿烂的微笑。

我礼貌的回应她，四周的赛莲们态度和我们刚到时不太一样了。不知是我通过考验了？还是她们注意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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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从掛在空逐渐往海平面移动，海上的鯊鱼似乎也逐渐散去，我和海羽离开白骨岛，经过刚才大战后的地方，几片木箱的残骸漂浮在海面上，让我又想起了刚才的斗争，但我什么也没有，只能默默地替那些可怜的人类哀悼。

「幸好当时你没有挣脱我的手。」等我们离开白骨岛的范围后，海羽才小声地开。刚才我在哀悼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不然我们应该没办法安全的离开那里。」

「什么意思？」

「如果刚才你手预，事会比你不尊重她们的文化更严重。我说过，我们不会涉其他族的生活。」海羽对我微笑，但这微笑似乎带无奈。

「所以其他族容许这样的杀戮？」我不敢置信地问，刚才几乎是赛莲们主动攻击，我甚至连人类是否真的有意图攻击都还不确定。「这样的杀生应该会为大家带来仇恨，我其实不认同这样的行事风格。」

「赛莲她们很有原则的保护自己的土地，即使靠近一毫米都会成为她们杀戮的对象。不过同时，她们不会无限将范围扩张，不会主动挑起战争，这才是我们包容的原因。我们还没去拜访的磯姬也是一样的，磯姬掌海，一旦有人类在海惹怒她们，她们也是会主动攻击人类。」海羽解释。「小枫，你要习惯一件事。不是所有生都会像人类一样，制定大家都能遵守的公约。我们最大的原则就是……」

「保卫海洋、不主动滥杀。」我有些气恼的打断海羽的解释，我知大海有大海的原则，而我只能选择接受。但我自己知仍然需要一些时间，海羽听懂我话里的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海羽沉默了一阵后继续说。「为什么刚才你可以控制住自己不衝去？」

我对他的问题到疑惑，明明是他自己拉住我的，为什么这么问。我本来想反问他问这什么怪问题，但我想起当时我自己也对自己的反应持有疑惑。这是我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反应。

「人类演化到现在，已经不会凭着衝动就衝去。只要理智还在，都能尽量克制自己。」我只能这么推论，现在回想起来，即使我真的衝了去，我后那位监视我的赛莲大概会毫不留地衝上来咬断我的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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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在太可以照到的区域有个好，就是可以受到日日落的不同，这时的大海又和平常一样。当一丝微弱的光为黑暗的海面染上一温的亮橘时，透过光的照，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游生更加清晰可见，听到鱼群从较的地方准备往海面移动的声音，一切就和往常一样，几乎很难让人联想到昨晚在这附近的海域发生了一起可怕的猎。

「自从来到海中，我才真正受到什么叫渺小。」我喃喃自语着。

海羽拍拍我的肩膀，我突然很兴至少还有海羽在我旁边，让我在对这一切难以理解时替我解围，帮助我适应环境。

「要不要上去海面看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靠近这附近的陆地应该是义大利吧，听说那里很漂亮。」海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