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红药，放自己嘴里。

「妈？妈你还好吗？」我用力摇着妈妈，海羽不知察觉到什么，呆呆的愣在原地。

「你回来啦？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睡前了支蜡烛想说如果醒来时天黑了才不会看不到东西……」妈妈笑着说，「我刚才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你的爸爸回来……很久没有梦到他了呢！」

此时鳞叔叔和鳞阿姨突然现在我家，他们轻轻的抱起在地上的妈妈，送她回房间。而后鳞阿姨先来了，她漂亮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生活可以让您甘愿放弃一切来到新的世界，甚至愿意放我独自前往。」海羽依然在喃喃自语着。

我瞪大睛，看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父亲，梦中那温柔的声音彷彿又现在我耳旁，这一次，我彷彿听见他在说：

「看来果然没错……我怎么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我听到他喃喃自语，又看到他盯着桌上的照片看。

海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环顾四周，看着厨房的每个角落，脸上的神不知是怀念还是什么表，我解读不他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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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失控的模样，也有不知所措，小翼显然也不知该怎么办，我只能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和握住她的手，希望她可以冷静来。妈妈上用力地把我抱，用充满防备的语气对着海羽说：

「喂！你说话真麻！」小翼在旁边假装乾呕，总算让整个气氛稍微缓和了。

「这间厨房的摆饰，和之前在小木屋的那栋几乎一模一样。」海羽轻声地说着。环顾了一圈后，他拉开椅我对面的椅坐来，温柔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妈妈刚才这么激动？」我在沉默许久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坐在椅上问着。

「妈妈？你怎么了？」我看着脸惊恐的妈妈，又看了看海羽，海羽的表同样也是惊讶，但惊讶的神中更多的是哀伤。

「而他是人鱼。」海羽补充了一句，而这句话，才是所有事的关键。

＊

阿姨看着张的我，她微笑地拍拍我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便走大门。顺便把躲在门外的小翼给抓回去。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爸？」

「阿姨……妈妈她还好吗？」

「你的父亲，就是带我大的那位，我同样也把他当成是我的父亲。」海羽压抑的语气让我到心疼，但又不知该如何安他。

「妈你冷静，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状况外的看着两人，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妈妈似乎惊吓过度而昏了过去。

「我等一要见你家人，所以，带我回去吧！」

这八成又是从言小说学来的吧……如果不是这么麻烦的理由，或许我还真能轻松带他回家。

＊

站在一旁的海羽沉默不说话，角瞄到桌上的照片，那张照片是爸爸、妈妈和我三个人在一栋木屋前的合照，海羽看到后，先是惊讶但上又变得哀伤。

「妈，我回来了……你怎么不开灯呢？」我厨房的开关，整间厨房瞬间亮了起来。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踏家门，很意外地发现今天屋一片漆黑，只剩厨房有微弱的光。这很不像母亲平常的作风，我张地朝屋唯一灯光的方向跑去，拉开厨房的大门，看到母亲着蜡烛坐在餐桌前盯着照片沉默不语。

不你如何选择，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从海岸旁步行回家的路上，我们维持着很奇妙的平衡，也许是大脑还没判断这超乎常人的事件到底是真的还是虚幻的，即使想说些什么也说不个所以然。虽然刚才目睹了很难解释的状况，我们都不确定在这况让海羽知我们家是否妥当，但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太多时间让我思考该怎么，只好先照着海羽说的。

「你来这里什么？你去，我们家已经没有人鱼了。」妈妈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

「你看到我家那张照片，完全没有任何绪吗？」海羽瞪着我，我仔细想了想海羽家中的照片，再看看爸爸的照片，虽然发型完全不同，但五官的分还是像的。

「我以为你已

妈妈站起来准备要去煮饭，转过时表突然变得很恐惧，她手撑着，慢慢往后退，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椅还差跌倒，我赶快衝上前去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