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羽哈哈大笑，瞬间我上领悟到我又问了个笨问题。

「而且因为我带着你啊，我们无条件相信伙伴。再说了，如果你不问些蠢问题就一都不像你了。」海羽听到我脑海中的懊恼后，拍拍我的肩膀边介绍着，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伙伴的信任与骄傲。

「你的意思是我只会问蠢问题？」我有些埋怨。

「任何人到这里都会问吧。」海羽耸耸肩。「毕竟这里不是你熟悉的环境。」

接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人鱼的一切，包他们的族群是如何生活的、他们的落规则等等，我听着他的介绍，也开始对这神秘的族到有兴趣。

「怎么样？这里的环境比起陆地上那些书中的乌托还吧？」他骄傲的问。

「你怎么老是要跟书比较？陆地上的人在传递知识可不是只有书而已呢！」我不禁翻了个白。

「但真正能够永传且错率不的知识传递就是书了吧？这么比起来我想我们的方式还是比较有效率且环保。」他吐吐，我终于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果然跟智商的生相都很累，虽然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智商就是了。

绕了一圈后，他停在某一栋小房前，他翻开门前的石，拿一把生锈已久的钥匙，把门打开。屋一片漆黑，海羽率先游了去将手心摊开，念了一串咒语后，蓝的火焰便凭空现在前。

「请，虽然这里我很久没回来了，到都是青苔。」他把蓝火焰放置在一个盘上使它燃烧，屋瞬间灯火通明。

我好奇的游了去，屋大概只有十张榻榻米的大小，有像日式的房间。中央有一张桌，桌前摆放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两隻人鱼，一隻比较年，看起来很慈祥。但我却觉得那张脸看起来很熟……

「这是以前教育我的大人，因为人鱼生都是从贝壳诞生，所以每隻新生族都会一位大人。」海羽解释。「只是他后来决定要去陆地，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海底也有照相机吗？」我好奇的问。

他指着照片中的小人鱼，说：「我也不知，因为我当时才刚生几天而已，所以对这张照片的由来没有研究过。我记得那位带我的大人说，那时候人鱼和人类还算友好，这张照片是拜託某个人类替我们拍的。」

他看着照片中的男人，忽然陷沉思。

「人鱼可以选择到陆地上啊……」我环顾四週，好奇的问。

「可以啊，我们很开明的，只是要法就是了，谁叫你们这么笨。」海羽把照片放回桌上。

「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的家……那你为什么没有住在这里?」我想起原本醒来时的小房，好奇的问。

「笨，我那是在差。不然这里离陆地这么远，我每天往返超累的欸。」海羽再一次拍拍我的脑袋。

不知是不是因为来到这里的关係，虽然他一直都是这样和我互动，但我觉和他的距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靠近了。我们离开海羽的房后，大分人鱼也不再继续对我投以警戒的神，开始各自各自的事，但没有人会主动来亲近我，只是远远的观望。

「外面的风雨应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我带你去见海巫，通报之后再带你回岸上。」他拉着我的手，鱼尾用力一蹬，我发现我的速度就像搭车般快速。从来没有觉到这速度的我意识的拉着海羽的手，怕放掉自己就会和他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