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即将成为校园大冰山边最亲近的人，关昱甄到心愉悦，闷沉重的空气也无法阻止这样的喜悦。

他不是那不良少年，翘课不过就是回家。

上课时间父母也都在上班，不会有人知。

关昱甄回到家，痛痛快快洗了个冷澡，打了几场电动后看了看时间。

回去学校正好放学，穿着制服从侧门去纠察队也不敢抓他。

关昱甄打着如意算盘，他今天放学要训练，非回去不可。不然他本不会想回去，书包也没在用，没有必要拿。

似乎是跟教官心有灵犀，关昱甄走近侧门就发现教官站在门。

「该死。」嘴里低语咒骂，关昱甄绕到另外一边，打算从另一个侧门。

另一个侧门是生教组。

「的不会是被抓包了吧，哪可能这么诸事不顺，连生教都来站岗。」关昱甄退到一旁的超商里，打开手机才发现阿黑老早就传讯息告诉他教官巡堂发现他不在了。

这个笨是不会打电话吗！

关昱甄着盛怒，拨打阿黑的电话。等待接听的嘟嘟声每一声都让他的怒气值一一往上加。

好不容易接通，关昱甄立破大骂：「你脑袋是装屎吗！我没看讯息也不会打电话，你妈生脑给你真是浪费，真的是人类最大的垃圾！」

关昱甄语文能力最好的时候就是骂人的时候了，虽然有时还是会不太顺，但气势很。

电话另一很一段时间没有回应，只有车来去与路上各式各样的声音。关昱甄以为阿黑是被骂到不敢应话，但想想太不像他了，他一定会先歉的。

「喂？不敢回话？」关昱甄又问。

「当然不是。」听到这四个字，他就知大事不妙，这声音是教官！「关昱甄，会骂人的啊，自己错事还有理骂人了？」

听及此，关昱甄到无奈，知就算现在逃过了，明天也不会有好场。

他不怕被骂，他只是讨厌被骂。

不知为什么教官要这么针对他，他不是恶霸学生，不过就是调捣了，除了菸、偷东西，他也没其他伤天害理的事，但教官成天在抓他的错，教官不累，他都替他觉得累。

「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现在来学校找我。还有，我知你今天放学有泳训，别想逃。」

都知了，那还审问个啊。

但他不是小角，甄哥自然有他的本事。等到放学时间结束，所有的门都关了以后，他才翻墙去，直接前往游泳池。

就算教官来也可以当作听不见，反正他都没在听。

基本的结束后，关昱甄开始必要的来回二十趟力训练。

当他游到第十趟时，教官宏亮的声音就传来了。「关昱甄！」

教练看到来者是教官，自然明白关昱甄一定又闯祸了，他也拦不住。

关昱甄置之不理，继续游第十一趟。

「关昱甄，再不停来，我直接记你警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教官站到泳池边，大声说。

他知关昱甄听得到，只是装作听不见。

第十一趟返回，关昱甄才停来，故意翻极大的，溅到教官的鞋与上。

「教官，你影响到我训练了，我才游十一趟。」他拉起蛙镜，直视教官锐利中满溢怒气的双。

教官瞬间不知该说什么，怎么就这么不受教呢？

他一气，选择和平劝导。「我知说什么都没用，但是翘课这事不单单只是一般的问题，牵扯到的是你的人安全，要是你在翘课期间发生了什么意外，即使是你自己跑去的，学校也要负责任。我不是为了要摆脱责任，但你这样学校很难为，待在教室里有很难吗？」

「嗯——」关昱甄佯装一副思样。「真的有。」

一旁的教练怕教官会因此爆炸。

教官的呼变得快且，显然在压抑极大的怒气，气到说不话。

「你好好想想吧，你的人生自己决定，再请你父母签个切结书，我不想你了。悔过书后天，校六支。」教官语毕，走游泳池。

校六支等同于一支警告，差别只在于校完就好，警告则是需要更多劳力才能销掉。

教官气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不会骂他。

虽然每次都说不他了，以后还是都会。

教官走游泳池时，正好遇上经过门的江楷潼。

两人互相了表示问好，教官就铁青着脸快步离去了。

她没多，也接着离开，前往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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