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你所说，柳教授给酒店工作人员留的印象刻，除了刘安为她开房的那次，后来她自己也有两次单独来开房的经历，时间均是在夜。”仲卿将从酒店方面收集的资料信息给苏眉查阅。

苏眉先拿着那些清彩印照片看了看。

“这个电线杆好像就是刘安现在的女朋友安。”苏眉嗤笑一声，十八九岁的年纪，眉间少女的纯净不多，那妩媚多的觉倒是散溢漫开，都是人家滋的好啊。

“柳教授在酒店开房的那段时间里，曾经在网上发布邀约摄影师的单，接单的是我表妹白茴。白茴前往拍摄，就是这些照片。”这些照片倒是很容易找到，白茴把这些照片放在她摄影作品展示的相册里……也不知是一什么样的自心态。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小表妹青少女那复杂纠结中带着叛逆和自绪，为赋新词说愁的心态的时候。

“柳教授邀约摄影师，但是你表妹去了以后，拍摄的对象却是安？”苏眉发现了仲卿没有明说的问题。

“对。”

“你有没有问你表妹，当天是否见到了柳月望？”

“我问了，她没有见到柳月望，房间里只有安和另外一位凌教授，期间刘安过，白茴拍摄完成后，是刘安送她离开，所以她对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楚，后来刘安还去买了相机镜。”仲卿知事关重大，即便她关心“爹”，但他真若搞了柳教授，仲卿也不会帮他瞒着苏眉。

至于事的真相，仲卿难以判断，刘安和柳月望有没有过什么，还是得给苏眉来分析定论。

苏眉再次仔细翻看着安的照片，对比着今天看到的柳月望的容貌。

“她们母女很像，如果柳月望把发披散或者扎个尾，梳一个刘海，是不是就更像了？”苏眉只是明知故问，现在的安和二十年前的柳月望，当然会得一模一样。

仲卿倒是为了稳妥起见，找了一张柳月望的照片，发给了面包人团队中负责图形理的技术面包人，照苏眉刚才说的理了一照片。

很快给柳月望改变了一发型，加了刘海的照片就回传了过来，仲卿见过这对母女很多次，都有些惊诧于她们的相似程度了。

这样修改后的柳教授有装的觉，也难以压抑住那成熟女人的风韵，但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误以为这是双胞胎妹……一个得老成些罢了。

“现在……你觉得那天你表妹的拍摄对象，是柳月望，还是安？”苏眉嘴角微翘，尽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猜了一些真相，一些刘安，柳月望和安都不愿意提及，同时不得不一起合着遮掩过去的糗事。

仲卿愣了一，有些不确定地说：“白茴的拍摄对象应该是安，她们是老同学，针锋相对有三年，如果是柳月望假扮的安，她应该会觉得不对劲。柳教授保养的再好，和十八九岁的少女还是有显著差别的。”

“嗯……我怀疑很有可能，你表妹在那里给安拍照片的时候，柳月望也在，只是她没有来和白茴见面。”苏眉的手指敲着安的照片，在上边留一个个指甲痕迹。

仲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苏眉，好在没有从苏眉的语气和意思中听对白茴的不满，仲卿没有想到白茴会涉这事儿中，似乎还是让苏眉发现某些重要线索的关键人。

“许多人能够获取额财富，也许不是勤奋努力，也许不是技术先，仅仅只是和市场大众存在信息差。我们知柳月望在那里，白茴却不知，这就是信息差……信息差的价值很重要，往往能够指引真相和关键线索。”苏眉皱了皱眉，“你觉得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信息差？”

“三太太，你是觉得白茴去拍照的时候，柳月望并非恰巧离开，而是躲开了白茴，这里有很大的问题？”仲卿有所明悟，不禁也有些好奇了。

“对，你刚刚不是说，白茴清楚地记得，她来给安拍了照，但是刘安还是去买了相机吗？”

“嗯。”

“如果单纯地只是安想拍照，白茴帮忙拍完了就行，为什么刘安当天还去买相机？”

“因为……因为躲起来的柳教授没有拍照？”仲卿隐隐约约地知问题所在了。

“对。我怀疑当天就是柳教授发布邀约摄影的单以后，发现来拍摄的居然是熟人，而柳教授的样不适合被熟人看到，于是便只有安前来拍照。柳教授这女人，文艺又闷，自然会留遗憾和不满，于是刘安便去买了相机。”苏眉微微一笑，自己的猜测在细节上也许有些，但总脉络应该没有问题。

“柳教授的样为什么不适合被熟人看到……”仲卿看着技术面包人返回的柳月望和安度相似的照片。

苏眉的手指盯着，脖颈微微后仰，清淡疏离的目光，和仲卿一起注视着那张照片。

“毁容？不可能，毁容的时候，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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