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吃了起来，“对了，你今天吃了我多少豆？我要豆豉的，今天还好，明天就不能吃了，豆要发霉发酵，现在作为对不好……想来吃不死你，但是别再叫周咚咚来吃，否则我会有不兴。”

上官澹澹没有回应，刘安语重心地说，“我们都知亲缘关系很重要，你作为一个传统的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安全也很正常，寻求亲人的庇护和一似乎与生俱来制的羁绊关系也能够理解，可是我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办法和韦沨那样基于血缘关系东拉西扯建立起稳固的亲族同盟。你不能再声称你是我妈妈了，我连名字都换了一百多个了。”

“你知为什么那天棺材打开我看到你，我就认你了吗？”上官澹澹终于说话了，毫无疑问刘安的言论她不能接受。

“可能是心灵应之类的？”

“我和你之间会有心灵应？”

“说的也是。”刘安了，这样自作多不好。

“未央里发生过的事，你还记得吗？”上官澹澹的声音十分平静，清清脆脆的，像是早起的鸟儿鸣叫声穿过树林，带着叶的抚摸和林间空气的洗涤。

“大分记得。”刘安又吃了一把豆。

“那时候你激安……”

“我没有，我正在实验，想要让别人拥有生不老或者延年益寿的能力，结果你混女的队伍里，我哪里认得来？”

上官澹澹沉默了，很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似乎在和自己的回忆验证，刘安也不说话了，这些事也太久远了一些，要不是最近屡屡翻阅记忆，真没有办法记得其中的细节……现在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可以和上官澹澹对照一，她想必是记得清楚的多。

“总之，你给我了记号，这也让我能够应到你的本质，不你怎么改换面，我都能够觉到那是你。”

刘安吃第三把豆的时候，上官澹澹说话了，刘安有些好奇，因为上官澹澹讲的是他没有发现和能够理解的东西。

“类似于同位素示踪，而且你还备追踪能力，厉害了。”刘安没有诗表示厉害，“太厉害了。”

“朕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既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朕算是你的后之一，还皇太后，你选一个。”

刘安一粒一粒地吃着豆，时间的逝从来是缓慢而又迅速，从指间淌而过，从牙齿咬碎豆的隙里淌而过，终究不可能静止来，这一刻不可能永恒，而一刻刘安必须决定。

“太后未央，再见。”

“乖。”

刘安提着他的豆走了。

第二天早上，刘安看了天气预报以后，辣椒料和小麦糊糊又搬来放在运输车车上晒了，短短半天的暴晒，辣椒料的辣味稍稍收敛，小麦糊糊的颜微变，刘安估计三天以后便可以搅拌在一起了。

至于豆，还是要等发霉才行，被周咚咚和上官澹澹吃了不少，豆豉成品也会减少一些。

上官澹澹到底吃没吃？这个问周咚咚不靠谱，她的脑里只记得自己吃了什么，想吃什么。

刘安看了看车厢，那时候他刚安城，主未央，为什么要当皇帝？因为皇里女多啊，这是其中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