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地把手放在，她有些张。

“历史，在绝大多数人，尤其是年轻人，刚刚离开学校的年轻人想起来，可能第一印象就是一本教科书，上边写着历史两个大字。”

“历史，这两个字很平淡，因为不怎么样波澜壮阔的事件，写在书本上，记录来，就是一片文字，让人翻阅，受，想象而已……”

“就像看电影，不导演和演员多么明，多么让人同受，其实终究是一事不关己的旁观而已。”

“历史，需要人去铭记，因为它很容易就被篡改，被遗忘，被淡漠……可是回忆不一样。”

秦雅南似有所悟。

“有些人还活着，那些惨痛的经历，那么山河破碎的时代，那些民不聊生的画面，那些刺刀举起婴儿的心碎，那些变成血红的沟渠河，那些垂死挣扎的绝望……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劳什的历史，是他们的亲经历，和依然纠缠着他们的梦魇，是绝不原谅的仇恨，是至今不曾愈合鲜血淋漓的伤……懂了吗？”

秦雅南握住了浴室门把手，她心中自然有很多的，但是他突然说到这个话题，是不是因为他在告诉她，他经历过这些？

“你大概在想，我是不是在说明，我经历了这些？”

“是。”秦雅南觉到那声音好像传到她里似的，手指一颤，松开了门把手。

“我并不是突然的慨，也不是行转移话题，只是你猜的没有错，我就是叶辰瑜，和叶巳瑾，秦蓬，有着共同回忆的那个人。”

刘安拉开了门，走了来，笑容温和，神中带着淡淡的缅怀，这份缅怀却是如丝如线地牵挂在了秦雅南上，秦雅南睫轻轻抖动了一，她知他的这份缅怀，其实并不是因为她。

他的容貌也变了，秦雅南见过两次的那个人。

叶辰瑜！

那个在历史书上没有记录，只有寥寥数人回忆中存在的叶辰瑜！

那个容貌刻印在曾祖父书房照片里的叶辰瑜！

秦雅南看着他的睛，忘记了呼地停滞，也许是睛的缘故，她觉得在她前的其实还是刘安，仿佛只是他把埋藏的回忆和尘封的画面，铺在了自己前，让她的觉中充满了时空错的玄妙。

“你真的是……真的是……”秦雅南看着刘安，后退了几步，闭着睛摇了摇。

秦雅南再次睁开睛，眸朦胧，轻轻晃了晃，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和以前的突然见面不同，给秦雅南的觉，就是照片中和辈们回忆中的那个人，在时光中消逝，又现了。

她甚至没有怀疑刘安只是掌握了这变脸的能力，变成了“叶辰瑜”的模样来糊她。

因为她原来所有的线索都得到了验证，刘安以前有意无意透来的一些信息，总不可能就是为了今天来糊她的伏笔吧？

“你真的……真的生不死？不对，生不老？”秦雅南用力着自己的指关节，盯着他的脸，他的手，他在拖鞋外的脚跟。

“有区别吗？”刘安略微有些疑惑地问。

“当然有些……有些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