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你喜不喜横的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走上这条路，我不后悔，我只恨自己以前活得太清，不早往这个大染缸里。我要是一开始就放尊严，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我大伯就不会死。”

“司机，”他看向驾驶座，语气冷漠：“在前面路停车，我要去。”

“秦青，你什么？”裘之信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心里万分懊悔。

他习惯了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评判别人的生活。但可笑的是，这价值观太在上，非但不能抚秦青的心，引导他从迷途归返，还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秦青脸上。

“秦青，对不起，我错了。”裘之信狼狈万分地歉。

“你没错，你说的都是对的。我现在走的这条路的确是歧途。”

秦青摇摇，非常冷静，“可是裘总你想过没有，对于很多人来说，尊严这东西其实是奢侈品。被客投诉，只能跪歉。被罚款两百，崩溃大哭。加班到凌晨，回家的路上看着空的大街，忽然就想从桥去。这些受你有过吗？”

裘之信被问地哑无言。他家世显赫，哪里能够会底层的生活？

看着秦青的双不再闪烁光芒，慢慢变得冰冷淡漠，裘之信慌地六神无主。

司机开过前面那个路，没有停车。

裘之信死死握住秦青的手腕。

秦青叹了一气。他早该认清楚，自己的一切都可以被裘之信支。什么时候车，不是他喊一声就能决定的。

不过没关系，守住这颗心就好。只要心是自由的，人总有一天会自由。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歉。”裘之信搂住秦青，把人抱怀里。

秦青没有挣扎，也没有回抱。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遥控和小汽车。

怀里是满的，裘之信的心却仿佛破了一个，空茫地厉害。

他一遍又一遍亲吻秦青的脸颊和耳朵，呢喃地说着对不起。

“我喜你。”他嗓音沙哑，似在祈求。

“不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我只是太担心了才会说那混账话。”他轻轻抚摸秦青的发丝，摁着秦青的后脑勺，想把人禁锢在怀里。

他甚至不敢低去看秦青的表。

他害怕秦青里的光芒会消失。那些光芒曾经在看见他的时候，变得那么明亮。

秦青依旧没有说话。他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与裘之信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这两个世界离得很远，有时候，它们甚至是对立的。

“你知我有多少财富吗？”裘之信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