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写的吧？

秦青不太确定，翻开群里的聊天记录，看了看最喜撒的那个女同事的信息。

没错，是这么写的。

裘总还没回复，秦青有些不安，忍不住抱起996。

裘之信正坐在某个私人会所的包间，与几个朋友喝酒聊天。他盯着“亲的”三个字看了很久，眸光不停闪烁，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啾咪什么意思？”

片刻后，他沉声问。

笑语晏晏的包间安静了几秒，大家的表都很彩，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啾咪就是亲你一的意思。裘总，谁给你发这短信？小人？”

冷血动裘之信也会有小人？莫非明天的太要从西边来？

裘之信愣了愣，邃眸里已不自觉地泻笑意，也扬了，脸也柔了，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酒，嗓音里带着愉悦，“嗯，一个小朋友发的。”

大家纷纷打趣，气氛变得异常和乐。认识多年，他们到了这会儿才真切地受到，裘总不是一台冰冷的机，是一个有血有的人。

【别撒了，你喜就送给你。】裘之信勾起角，说：【别在微信里亲，明天来我办公室，给我补上。】

秦青：“……”

看着这两条短信，秦青的心异常复杂。若非裘总再三确认这段关系仅限于床上，光看短信，他真的会误以为自己了一个男朋友。

【谢谢亲的！】压略有些浮动的心思，秦青面无表地打这句话。

【我送给你的手表呢？怎么没看见你？】裘之信又问。

他大概看了朋友圈里的照片，发现了秦青空的手腕。

秦青心里一慌，连忙解释：【我要给小六剥虾，怕脏了。】

担心裘总明天见到自己两手空空又来追问，他补充：【在公司也不能，大家都知我的家况，会怀疑。】

不舒服的觉又来了。裘之信皱起眉，满脸郁。

不知不觉，他的好心、坏心，都被远在天边的青年掌控。

【要不你给我买一块便宜的手表吧？几万块的那。】秦青勾着薄凉的，打这句话。

像裘之信这人，让他们受到被需要，被依赖，远比无止境地付更能取悦他们。为了千万年薪，没什么话是秦青不能说的。

果然，面容沉的男人此刻已温柔的笑容，回复：【好，明天班我带你去买。多买几块，每天换着。】

字里行间都藏着溺，哪里像炮友，倒像是正派男友。秦青神地想了一会儿，心起伏不定，然后才回复：【你，啾咪。】

这句话完全照搬了女同事的聊天记录。那人求别人帮她值班时也是这么说的。

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变成了如此廉价的一个字。

在城市的另一，裘之信沉默地看着手机，表变化莫测，眸光明明灭灭。

这条四个字的短信，他来回看了好几分钟，竟然不知怎么回复。

结急促地翻，异常燥，他端起玻璃杯，一烈酒，然后把手机反扑在桌上，没有再理会。

余的时间里，他兴致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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