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用脚狠狠碾压。

那个老男人上来了！

“蒋伯兮？”对方语气冰冷。

“林吉臣？”蒋伯兮也丝毫不憷，邃眸里迸凶狠的敌意。

“不要张，我只是随便跟你聊聊。”

“你哪只睛看见我在张？”蒋伯兮冷笑。

“对，你不是张，你是嫉妒。”林吉臣朗一笑。

嫉妒的心脏都在绞痛的蒋伯兮：“……”艹他妈的外国佬！

“我们走过去一吧，宝贝在面看着。”林吉臣冲河堤的秦青挥挥手。

秦青也举起手挥了挥，白皙的小脸映照着夕，开心的笑。

“他很可是吗？”林吉臣用骄傲的吻说。

蒋伯兮心脏绞痛，嘴发白，说不话。秦青在林吉臣面前乖得像只小狗！自己却很少能看见他这副模样。

“你想说什么？”

两人背对秦青走去很远。蒋伯兮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得了绝症。”林吉臣忽然开。

蒋伯兮结结实实愣住了。他设想了很多可能，甚至连如何跟敌架都计划好了，却绝没有想到林吉臣会说这个。

“早在遇到秦青之前，我就已经得了胃癌，但那个时候，我没怎么治疗。”林吉臣燃了一雪茄。

“为什么你不治？”蒋伯兮惊讶地问。

“因为我觉得活着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吉尔家族你了解吗？”林吉臣慵懒地吐一烟。

“我了解一。”

“那你应该知，我生来就已经拥有一切。那样的生活其实很无聊，我对任何东西都不兴趣，总觉得提前离开这个世界会是个好主意。然后我就得了胃癌。”

林吉臣摇低笑，满脸都是自嘲：“老天爷是不是特别眷顾我？我想要什么祂就会给我什么，包括死亡。”

蒋伯兮愣了一会儿才低声骂：“你是神经病吗？”

林吉臣没有生气，转看向秦青，邃眸里带上了懊悔和眷恋：“我拖着没去治疗，因为我觉得是生是死无所谓。如果我早知会在接来的时光中遇到秦青，我一定不会那愚蠢的决定。”

蒋伯兮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人病得更严重的是脑吧？

林吉臣摇摇，看向远的河面：“为了秦青，我持了六年，现在快到极限了。虽然很不愿，但我找你谈话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拜托你帮我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