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沈澜略一思忖，便明白这是要与前朝旧臣联姻安定人心，要与旧联姻加关系网。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裴慎：“那你这里为何没有？”

裴慎望着沈澜，故作漫不经心：“我拒了。”

沈澜虽觉得这是应该的，可大环境如此，她听了，到底有几分动，便笑盈盈：“不错。”

裴慎嘴角微翘，得了她这鼓励，分明心里快活，嘴上还要顺杆爬：“我今日，亦是为了向我父禀告此事。为此，还挨了两鞭。”

沈澜微愣，只扯着裴慎到了榻上，叫他脱了袍、亵衣，果真见后背两条起的血檩。

还有当年沈澜打来的三鞭伤痕。纵横错，看着颇为丑陋。

沈澜心中微酸，眶也略有几分，她忍着涩意：“你不怕魏国公生气吗？”

裴慎笑了两声，只刷舒展了脊背，懒散：“我是他儿，打个两鞭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能打死我？”

沈澜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少时顽劣，他们也总会原谅自己。

她思绪割裂一般，一会儿想着父母，一会儿想着裴慎，脑袋里像是满了棉，七八糟，教她鼻堵得厉害。

沈澜忍回中意，取了个越窑青瓷罐，挑了白的药膏，细细的抹开，替裴慎上药。

微凉的膏药、温的手指，碰着自己的脊背，裴慎又痛又快活。

“好了。”沈澜抹完膏药，人也冷静了些，提醒：“日后少使些苦计。”一回来不上药，先来她房里探望，不是苦计是什么？

裴慎笑两声。他本还盼着借此机会给自己减个一年，没成想她已经想到了。

“虽是想让你给我上药，可我拒了妾室通房的心意却是真的。”裴慎忍不住提醒她。

沈澜瞥他一，见他地望着自己，实在有几分好笑，便清清嗓：“知了。”

裴慎这才笑起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亵衣、中单、袍……就这么几件衣裳，再怎么磨蹭也该穿好了。

看着沈澜已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了，裴慎这才依依不舍地了榻。

这是沈澜的房间，裴慎未经允许，当去住他自己的房间。

谁知裴慎起，却不曾离开，只是叮嘱沈澜：“这几日你留在家中，莫要去走动。”

沈澜蹙眉：“外怎么了？”

裴慎摇摇，笑了笑：“许是我多心了，只是我这些日遍观奏报，总觉得心中有些不稳。”

怕沈澜以为他糊，裴慎解释：“我并未搪你，奈何没有证据，仅仅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罢了。”

风起青萍之末，□□这东西，往往是从某些细节开始的。一次百姓的状告、一次言官的照常弹劾、一个参将的常规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