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后来的日趋向冬季，昼短夜。

二上学期结束，寒假来了。

过年那天，他们仨约在一片荒废的田野，放烟。12寸的烟，30多斤，包得像个大柚。

燃了。

冬旭仰看去，无垠黑夜，不同质发生反应真奇妙。

像雷电窜上了空，再像蒲公英一样，银针散开，半边天亮如白昼，然后很，仿佛有一片小星空一颗一颗星地为她坠落。她思绪跑，想起一科幻剧里谁说的，征服星空，无非是想摆脱人类的渺小。

人会灭亡吗？那会怎么灭亡？灭亡后又是谁来祭奠人类，还是就这样默默不在了，就像现在我并不知某个地方一只蚂蚁的死亡。冬旭越想越远，直到夜空连白茫茫的烟灰都散尽了。

冬旭：“一万，没了？”

陆泊得意：“所以我买了三个。”

今天心好，不针对地主家的傻儿了。程锦就没说去年他才买成六百。

烟继续绽放，爆炸声响，硫磺的气味扑鼻腔。

建造、维持都很漫，而破坏只需一瞬间。冬旭仰望着，不知毕业后他们是否还是在一起看烟。

她说：“我们要一辈的朋友啊。”

他们默契地对视了一，都沉默了。

冬旭记得他们当时都说一定。

2月，发生了一件让冬旭特别后悔的事。

——她不该帮沉佳递表白礼给程锦。

那天午是程锦说有事想谈，来了她家。她坐在沙发递过去时，程锦没有一要拿过的意思。

旁的他以一浪前的平静目光看着她。

“为什么帮她？”

冬旭放了手：“她喜你。”

他有笑：“然后呢，我要收吗？”

冬旭莫名咙发：“如果你喜”

程锦：“你很喜给别人牵线吗？”

他的左手忽然倒了她的肩，将她压在，冬旭一倒在沙发，看他的影一瞬间盖上，盖满。

是她从未见过的幽冷表。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想当你朋友？”

这话真的太扎。说实话，冬旭吓坏了。以为是自己不该涉他的私生活，害他生气到想绝。

“对不”

程锦低脸，打断了：“我要走了。”

冬旭大张了睛，撞上他的视线：“走？走哪？为什么？”

他看着她。

“个月。”

程锦参加领军计划被保送了，他不需要参加考，3月直接国一学府预科培养，八年制，从本科直接培养到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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