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路上的浪——铺天盖地，让人呼困难。

冬旭着酸痛的腰，在路等车。等车期间，她突然想起什么。

似乎，欠他们的钱还没还…

钱可比重要，再说他们，四年不见，朋友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难怪他们那么生气。

连一向温柔的程锦也面无表，昨晚抓她儿用了狠劲，似乎在发脾气。

冬旭是二借的，各借了两万。

那时家里了意外，学费又要得急。后来因为想躲他们，还钱这事儿就一直拖在后面，拖着拖着，就给忘了。

其实她也不想，中时那么躲着他们，还不是因为那时——

那件事。

现在他们估计把她当老赖吧，本来就尴尬，如今尬上开。

冬旭倒是不计较把这事儿当一场，毕竟他俩众萃，不缺异。

她想，女人要是认真了，就完了。

太升起，薄得一掐就碎的光渗城市大楼，驱走她的凉意。

冬旭原叫冬溪，生起就沉闷，后来老先生给她改名，九个太驱走冬寒。玄学，真说不明白，反正一岁改名后，她的确外向了。

其实，还有他们的原因。

从记事起，程锦、陆泊就是她人生中两座搬不开的大山。

三人从小几乎一起大，在城市外环的一座老小区里。

程锦住家，陆泊住外婆家，他们父母经常国，照顾不上。

环境造人。

家得严，程锦就克制有礼，陆泊说他假正经。

外婆家得松，陆泊就无法无天，程锦说他小混混。

因三人住得近，幼儿园他们便一起上学，关系愈发亲密。

三个人的故事，总会有一个人落单，再成为。

那时幼儿园表演节目，她中签演灰姑娘，程锦演王，陆泊就不乐意了，哭着闹着要演王。

程锦哪肯让。

后来陆泊仗着模样好，玩多，嘴又会说，又会装可怜，求完老师，就让演巫婆的女孩心甘愿地让位给他。

最后表演的时候，把毒苹果喂给王吃了。

玩过家家时也这样，不肯妥协。

冬旭当妻，那她就有两个老公。一个在家照顾“孩”（实际是陆泊外婆养的狗），一个就外“买菜”（路边上摘野菜）。

小时候，她就经常是两人争吵劝架那个，劝着劝着，最后都是被他俩平分。

以致她送东西时，两人必须一样，陪谁玩游戏，也必须时间相同。

两人时而像哥哥一样她。带来的零总是一个给她吃，漫画书也先给她看。陆泊给她收拾床，程锦就辅导学习。

若有人欺负她，他们立罩着，一个直接打起来，一个就打电话找警察帮忙。

时而，又像哥哥一样欺负她。比如总是坏她刚扎好的发，和咬她的脸颊，仿佛在刻一印记。

陆泊还总比程锦咬得更，痛得她捶他。

冬旭印象最，是小学放学路上的夕。

当时他们的关系真的特别好，不分你我。

走在街上，天边的晚霞温柔，薄云是温黄，油画般的光影在四周晃动。路空旷，伸去远方，越远，路上的一排树影就越小。

从背后看去，他们仨在余晖只有黑的剪影，这温煦在空气中默默吐纳。

一个看书，一个拿变形金刚。

冬旭在中间着糖，偶尔蹦蹦。

她的手被他们牵着，一边一只，天真地一起回家。

小学五年级有件事，说来荒唐的。

那天，她和程锦去陆泊家玩，大人都有事去了。请他们吃完西瓜后，陆泊悄悄地从一个旧箱里翻一张碟片。

碟片封面上，有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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