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其实谁都可以让它不化，只要他学了贫的寒冰掌。”他双掌一抱将那冰心化一团球，然后将它拉成一，但觉他掌风骤寒，那倾刻之间便又化一冰。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世上真的有什么圣呢，原来都是这老故玄虚，欺骗世人。我不禁笑问：“真人，你可不可以把这手功夫教给我？”

“冰心呢，我只能让好人将它拿走，所以这寒冰掌我也只能传给好人。”

“真人，你不想教就不教，不必再打击我一吧。”

他呵呵一笑，“等我把你变成了好人，我再教你。”

他回到蒲团上，我赶跟过去。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有善心，也都有恶念，善心战胜恶念没有恶行，他就是好人；恶念战胜了善心释放恶行，他就是坏人！人非圣贤，也非恶，是故谁能无错，谁又不能无善？”

我一笑，“那这么说，我的过错还是可以原谅的了？”

他笑而不答，接着：“知为什么‘百善孝为先，万恶为首’吗？”

我摇。

他：“一个人如果连他的父母都不能善待，那他还会善待谁呢？”

“那万恶为首呢？”这个是我最困惑的，所以我急忙相问。

公野良：“，也！这两样东西是万恶之源，故言之，人之初，本恶！而慈悲善念也是与生来的，故又言之，人之初，本善！善恶存于人心，相互争斗，决定了一个人的好坏。是无时不在的，如果不能加以抑制，它就会放纵，那便是‘’，有了它的不断冲击，善念就会逐渐消弱，人也就会变成恶人，是故‘万恶为首’！”

他看了看我，“你的恶行便是从纵开始的，你如果想回好人，就必须要节。”

“纵已经令我受其苦，我是想节，可是我还得盗剑，还请真人指条明路。”

“我只是让你节，并没有让你禁。”

我还是颇有疑虑，“我是想请真人能给我指条路，既能盗剑，又能好人。”

他乐了，“哪有那么十全十的事儿？善分真伪，恶有大小，大善小恶，还是可以原谅的，只要你心里向善那便可以了，女人嘛，只要你能真心善待她们，能给她们以幸福，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恶行，只是不要放纵自己就好。你现在尚差六剑未得，你能否到，最多再有六个女人？”

我笑着向他，说真的，女人太多好累啊！

“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何为善，何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