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伯母。”郑妮妮蹙眉斥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看见郑晴晴的一瞬间，她就有非常不好的预。

要说家里，郑河老实，郑江狡猾，但最让郑妮妮防备的却是郑晴晴，她脑就不正常。

文秀一摔盆：“你现在是翅膀了？教训起我来了？”

“妈——”

郑妮妮跺脚。

听着院里的吵吵闹闹，房间里却一片寂静。

郑晴晴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瘦弱蜡黄的女人，这会儿似乎是睡着了。

也许是郑晴晴的视线太过于人，不多时，周兰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睛，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郑晴晴，先是懵了一瞬，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大双：“晴晴？”

她的声音很虚弱，但这一刻，还是激动的放大了许多。

“妈。”郑晴晴喊了一声。

“你回来了……”

“是啊，我不请自来了。”郑晴晴嘴角勾讥诮的弧度：“是不是很意外？”

“晴晴……”

周兰意识到不好，赶挣扎着起，嘴里说着解释的话：“晴晴，你别怪妈，你爸没了，妈也不好，我只能叫你哥哥他们先回来把你爸安葬了，本来也打算喊你回来的，只是……”

“只是你怕三个孩，两个工作没法分，怕我大吵大闹，让你难人。”

郑晴晴从旁边拉过来一张凳坐，她的语气很平静，不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甚至嘴角还着笑意：“妈你不好，有些话我替你说就行。”

“我知你和爸再怎么疼我，也比不过大哥二哥，所以我也从来没奢想过你们的工作。”

“晴晴……”周兰的神复杂极了。

她设想过太多郑晴晴得知这些事后的反应，歇斯底里，大吵大闹，甚至不惜伤害自己达成目的，可她从来没想过，她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平静。

没错，太平静了。

这样的郑晴晴是陌生的郑晴晴。

就连她这个亲生母亲，一时之间都觉得无所适从，难乡的生活真的这么艰苦么？艰苦到一个人的脾气秉都变了，格都磨圆了。

直到这会儿，周兰才发现，自己疼了二十年的女儿，似乎变得格外的憔悴。

“妈，你不该瞒着我，叫我都没能送爸爸最后一程。”

说起郑国，郑晴晴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