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只有杀错，没有放过。

“如果你是金世宗‘大定之治’时候的河北汉人，你会相信再过几十年，草原上的蒙古人就会横扫天吗？”

“臣在。”顾成起行礼。

“怎么不可能？”半晌没说话的衍，开说，“如果你是宋真宗时候的河北汉人，你会相信日后东北一个名为女真的小落，会在百年后灭亡大宋吗？”

朱棣的话语掷地有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打开了他的天灵盖，冷的他一哆嗦。

不过难怪皇帝如此重视这件事，毕竟任哪个汉家天，听说自己统治的天，日后会被异族所统治，而这个异族还很弱小，会放任不的。

“不是不是真的，如果日本的金山银山得到验证，那么都当这件事是真的来看。”

他并不知于谦的后续，但此时却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符合朱棣的格，要么不，要么绝。

说到底，朱棣打算征伐漠北，不就是因为害怕养虎为患，等蒙古人休养生息再次大

朱棣本就不可能允许异族再次统治华夏！

“姜郎，你的意思，不是，日后，统治华夏的，又不是汉人了吧？”

“故而，朕不愿见到任何百姓离失所、妻离散，更不容许任何一座城池被破坏。”

“难以后岳飞就不是民族英雄了吗？”

“女真人，唯有被碾为齑粉！”

“女真人。”

衍的两个问题，问的几人一愣。

朱棣慨然说。

姜星火了。

朱棣亦是起，双手后负昂然：“若是一两个月后，曹国公的使团从日本回来，带回了关于金山银山确切的消息，那么剿灭辽东都司女真人的计划，就必须提上日程，雷厉风行的执行去！”

顾成还未来得及回答，一墙之隔的李景隆，此时也回过神来，问了相同的疑惑。

李景隆难以置信地看向姜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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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倒了一寒气，这是要彻底消灭所有女真人的意思。

当这个想法与他在秦淮河的画船上那一幕幕重迭时。

“顾老将军。”

此话一，屋里的众人皆是愣住了。

“犁其！”

李景隆的脑海里，忽然闪了一个想法。

“陛的意思是到什么程度？”顾成习惯地确认了一计划。

去过日本，可以证明吗？”

“不可能！”李景隆和朱煦双双呆住。

“扫其！”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啊！”朱炽忍不住叹起来。

“怎么可能？”顾成瞪大了睛。

更何况是朱棣这上皇帝，还有大明这个以驱逐鞑虏得国的王朝？

“先帝起兵抗元，建立大明，直到把蒙古人赶中原，曾有数以万计的将校士卒伤亡、近八百万黎庶遭逢兵祸，但是这些，都是为了大明的治久安，为了让中原的汉人百姓，有立足之地！如今女真人有可能再起崛起，祸害汉人百姓，朕岂有不理之理？倘若真的任由女真人继续躲在山里去，真的再次发生了靖康之耻，中原黎庶将永远失去安宁！朕到了地，心里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这可真的是大动戈了啊，或者说，这是靖难之役后的第一场成规模的战役。

“灭其！”

朱棣也有些捉摸不定：“朕也不敢相信这事会真的发生，可事实就摆在朕的面前，姜先生之前所说的关于未来的每一句话，在当能应验的，都已经应验了如果说日本的金山银山也应验了，那是否意味着，今天姜先生说女真人会再次统治华夏，也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