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地。当白芷正预备车，红翘在后问：“夫人，你这是自暴自弃吗？”

白芷不解。

红翘忍着难过说：“孩还会有的，不要放弃当女人啊，夫人！”

白芷冷着脸，白她一，“回去。”

红翘便心事重重地让夫驾车回去。白芷了京城第一青楼，迎她的是第一青楼的老鸨，忙问：“俏公，看上哪位姑娘了？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全京城最的，保证公满意。”

白芷四张望，并未见到裴九。

“白公。”楼上有人忽然滴滴地唤着她。白芷抬看着，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女，梳着双角发髻，笑起来十分甜。那甜妞对老鸨甜甜一笑，“妈妈，这是尹香的客人。”

老鸨一怔，笑：“这样啊，那公自便。”老鸨便不再招呼白芷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甜妞甩甩手中的帕，招呼白芷，“白公，上来吧。”

白芷心一沉，一气，抬走上阶梯，跟随甜妞来到一厢房。

推门去，首先引帘的便是一张绣有麻雀垂着苏边的副画。白芷走去，闻到一的中药味，是她辨识不的中药，似乎不是中原的药草？

“原来是你？”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尹香从帷帘走来，明黄领绸缎裙，梳着简单的飞云发髻，发髻上仅仅只别有一普通的翠发簪。不像青楼女那般翠玉宝珠，金银缠，枝招展，她显得朴素却又不失气质。

白芷问：“是你找我？”

尹香：“当初觉得你这位公样貌奇的清秀，我阅男人无数，竟没曾怀疑过你是女人！我是该叫你将军夫人吗？”

白芷不答，自是听她的嘲讽之意。尹香失笑，眸光也淡了许多，“你是阿九的心上人，我不该对你言不逊，只是我觉得，你怎可背叛阿九？只因裴家落寞了，阿九生死不明吗？”

白芷答：“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些吗？”

尹香：“跟我来。”她转，撩起帘走另一里卧。白芷走去，却见裴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极为苍白，若不是还有一气，白芷以为他已经死了。

白芷还未问怎么回事，尹香便：“他被送来已是这番模样。送他来的人虽着我们本土的服饰，但听音像是外国人。他给我大包药草，让我一天为他熬一次药给他，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复原。如今期限将至，阿九不时梦呓，除了叫裴七和裴老将军的名字，叫的最多的便是你，白芷！”

白芷沉默了。看着裴九这副模样，心里十分不好受，若他醒来，一定要面对许多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事。这是多么残忍的事？

白芷：“你不该私自把他留，应把裴九送去裴府。”

“夫人，你该不会不知吧？裴老将军前些日自杀了！先如今裴家正在办丧事，我若把阿九送过去，岂不是添？不如等阿九自己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