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约莫有三年未见过恭亲王妃了。当她了车，见恭亲王妃依旧穿着金边大牡丹红装，她莫名有亲切。恭亲王妃看了看白芷，语气如往昔，颇为淡，“白家姑娘，好久未见，别来无恙。”

白芷微笑，极为礼貌地问：“王妃，安好。”

恭亲王摆摆手，示意她无需再客了。她问白芷，“你这是去哪儿？”

白芷顿了顿，在寻思着要不要把实说来，可又想想，自己和慕屠苏那档事，想必恭亲王妃也知晓了。若说是去当尼姑，难免会被王妃问三问四。还是不说得好，省心。白芷便圆谎：“去拜拜观音菩萨。”

“哦？可求什么？”恭亲王妃再问。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保佑安康而已。”

恭亲王妃斜睨看了她两，，“你和屠苏的事，我都知了。”

白芷一怔，颇有些意外，竟是恭亲王妃主动说起这事。恭亲王妃继续说：“屠苏从小倔，一旦自己认定的事，便不会改变。也不知他这个像谁。”

白芷静静地凝听，她知，恭亲王妃对她这些自是有她的打算。她不打扰，只用心去听。

“我和王爷是在苏城定的，虽我不是地的苏城人，但对苏城有莫名的，王爷亦是如此，所以在苏城的穷奇山脚为我建一座山庄，供我期居住。只是我和王爷皆未料到，我们唯一的儿竟也苏城动了。不知这是命中注定，还是上天开的玩笑？”

白芷回：“将军的命中注定绝对不会在苏城，王妃大可放心。”

恭亲王妃怔了怔，略有吃惊地看着白芷。她一定吃惊于她忙不迭的否认自己吧。白芷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白芷说得绝对是真话。”

被白芷如此斩钉截铁地确定，恭亲王妃失笑，“你不喜屠苏吗？”

“无。”

她自然要这么回答，但看恭亲王那聚会神的目光，心有发憷，竟没有了方才的淡定。恭亲王以手握了握白芷，“你绣的金边大牡丹，当真只有两年功底？”

白芷未料恭亲王妃会问及这事。这本是一件微不足之事，却能让恭亲王妃放上心里？白芷心生疑惑地朝恭亲王妃摇。既然恭亲王妃质疑她了，想必是知了什么，她若再撒谎，这项上人定是保不住。

恭亲王妃失笑，“果然。”

白芷愈加摸不着脑了。

“你几岁开始绣金边大牡丹？”

白芷想了想，她第一个最为满意的女红便是金边大牡丹，后来记不得丢到哪里去了，便不再绣金边大牡丹。前世因要讨好恭亲王妃，便又开始绣了很多。不过重生后，她倒是不记得自己还绣过。

“该是十岁那会儿吧。”白芷想应该没有记差。

恭亲王妃，微笑看她，“我若没记错，你是二八年龄了吧？”

白芷。

恭亲王妃忽然话锋一转，“我虽知你与屠苏的分，但你和屠苏之间有许多待商榷的问题。屠苏已然说了近一个月了，王爷依旧不。以我对王爷的了解，这件事已无转圜余地。虽说妾有些委屈你了，但我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你谅解，也帮我劝劝屠苏。妻妾都是枕边人，何必这么钻角尖？是吧？”她轻轻拍了拍白芷的手背，颇为语重心。

可白芷不是那番恩德的心。恭亲王妃的意思不过是让她劝劝持让她妻的慕屠苏，要么不恭亲王府，要么老老实实当个妾。

她有些动慕屠苏的固执，同时又觉恭亲王妃可笑。她不是当初那个为放弃一切的白芷了，虽知自己毫无资格正妻，可这个“妾”她也觉得要不起。恭亲王府，实在攀不起。

白芷回恭亲王妃，“王妃这番话甚是有理，白芷不上将军，关于那夜之事，我……”她还未说完，车不知何缘故，开始颠簸起来，外传来儿的嘶鸣。恭亲王妃不稳，似上要摔车。白芷大惊，伸臂膀捞回恭亲王妃，自己的也不稳，撞到了车门框上，救人反被误伤，极其无辜地不省人事，倒了。

当她醒来，沁鼻息间，是淡淡的檀香，这是寺庙与尼姑庵特有的香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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