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裴九宽地。

这回，裴九反而没了以前的姿态，既不反驳，又不接她的话，而是沉默以对。白芷觉他有些不对，好奇问：“你怎么了？”

“……”

前世这活都是她的。她喜黏着他，即使他征，她也会死赖脸地跟着。第一次她只前来投奔，第二次她化成小兵混营中，第三次她藏于粮草里。他实在没法，最后都会带她去。她是个弱的小，拿兵的力气都没有，她唯一能的便是他每次受伤，她为他小心翼翼地敷药，虽每次得他疼得汗浃背。吃大锅饭的时候，她自个心烹饪，为他一份“心”饭菜，虽他每次都厉声责骂她浪费国家粮，然后狼吞虎咽地吃光她所以的饭菜。直到有了南诏公主，她连靠近他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我还在。”

白芷收敛笑容，拍拍他的肩，“才怪。”

“没。”裴九见白芷这样，故意绕了远路，然后不满足，走了一圈又一圈……

“是啊，不过以幕将军的格，过些日照样能徒手打死一。”

白芷有些无奈了。这小公，到底是要闹哪样？她为何依着他，陪他一起胡闹？

白芷细想了一番，“只闻母叫，不知自会打鸣的小公？”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蹒跚走到茶几旁，倒了几杯，了咙。犹豫睡了五天，白芷不想继续躺着，便裹着不知是谁的大氅，去透透气。

“可不是，只不过幕将军在返回途中，被上了手臂，真担忧。”

她走到军营门，听到两位士兵在议论着。

裴九认真地看着白芷，“你没听过浪回金不换吗？”

白芷大惊失，“你敢。”

“……”

“那我是什么？”

白芷醒来之时，已是五天之后。那会儿天刚刚亮起，天际间还是一片淡蓝。她觉得渴，起想倒喝。她方坐起，只觉左一阵撕裂的痛。她蹙了蹙眉，低看了看那里，已有红渗，洇了纱布。

“。”

“……”

天明的军营是寂静的。只有偶尔几名士兵来回巡逻。白芷裹着大氅走营帐，毫无目的地走。

“麻烦，直接抱你回去，不用致谢。”裴九不耐地，好似还甚是嫌弃白芷话多。

“小公想证明给母看，打鸣他会。”

白芷听了听，笑笑继续走。烧粮草可真是缺德的事儿，同时也是给他们一个威，想必这事不是裴将军那直人能的，该是慕屠苏自己擅自行动的吧？她走至一个营帐旁，目光偶尔一撇，透过一营帐的帘的间隙，瞧见慕屠苏正独自理伤。他赤着上，单臂抬起，嘴里咬着白布，神痛苦地给另一只手上药。看起来极为费力。

白芷觉得有趣，又自我笑了起来。

白芷察觉不对，觉得过了好时间了，她拿开自己的手，竟发现还是在方才的位置，“你原地踏步？”

“昨夜慕将军带领锐军去偷袭南诏营，把她们的粮草给烧了，真是大块人心。”

“……”这到底是该谁嫌弃谁？她要求他抱她回去了吗？

慕屠苏说起。

“喂。”后有人在唤她？白芷转，看见裴九追了过来，满脸表现了不满，“你就不能安分吗？刚醒来就来走。方才见不着你人，我还以为你死了被人抬去葬岗了呢。”

“不正合你的意吗？你又可以前月，逛青楼，喝酒了。”白芷逗趣。

“那你还不放我来？”

裴九二话不说，包白芷上的大氅，然后毫不理会白芷手无缚之力，直接打横抱起。白芷吓了一，拿瞪他，“你作甚？”

白芷捂嘴笑了起来，轻轻的，“你也称的上浪？”

“不敢了，对不起……”白芷只好示弱。

“……”

白芷发觉，裴九开始往“无赖”发展了？难不成受了何刺激，不想打鸣的小公打算清嗓，蓄势待发了？在她的默许，裴九咧着嘴打横抱她往营帐送，路上遇见侧目的士兵，白芷觉得小害羞，捂住自己的双，不敢面对。

“那你再说？”裴九挑眉，一副“你不歉，爷说就”的凛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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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又裹了裹上的大氅，继续走走。

她嘴里一直囔着，“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