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 快走几步过去, 握着笔唰唰几就签了自己的大名，整动作赏心悦目，潇洒至极，都不带一犹豫迟疑的。

霍明迟诧异地笑了笑，落后他几步地走过去，他扫了桌面，唯一的一只笔现在握在盖尔的手中，但小天使似乎没有递给他的意思，他的手指夹着那只笔，掌心贴着分手协议的纸面，半撑在桌上低看着枯燥的协议，就像在品读什么趣味读一样认真。

“盖尔，到我了。”霍明迟看他半天都不让位，只好声提醒了一句。

小天使愣了愣，又沉默了几秒，才抬手动作僵地把笔递到了男人手里。

霍明迟接过笔的时候明显觉到了对方的颤抖，他叹了气，伸手过去摸了摸小天使的脑袋，温声安，“没事的，盖尔。”

柔的金发在手心凉凉的，格外好摸。

在看到男人收回手准备在纸上签名的时候，盖尔的呼一窒，能觉到腔里明显空了一大块地方。

他用力眨了眨睛，清淡的泪霎时落了眶，顺着脸颊一路滴在了桌面的协议纸上。

霍明迟才刚写一个秦字，就看到手边的位置有一滴珠落，一滴、两滴三滴……没完没了地往掉着。

“别哭了。”霍明迟停了笔，转看他。

“没哭。”盖尔了脸上还带有温度的泪渍，抱着胳膊走到了一边，他径直来到了窗那，摘掉了墨镜望着外来往的行人神。

也幸亏这是个单面透视玻璃，他看得到别人，别人看不到他，不然小天使现在的状态恐怕会引得路人侧目。

霍明迟动作利索地签完秦天明三个字，心里的大石这才算落了地。

“麻烦了。”他放笔，礼貌地朝工作人员了。

中年女人看了他一，因为男人良好的态度，她决定多说一些话，“其他的资料都没问题了，就是单证需要费些时间，你们是要在这等，还是去散散心，过一个小时后再来拿？”

霍明迟睛里带了笑，“我们没什么事，在这等就好。”

对着面前英俊沉稳，儒雅知礼的男人，就连中年女人那张常年冷淡的面容也破天荒地浮了一笑意，“那我让他们动作快，尽量让你们少等一些时间。”她的睛是典型的丹凤，笑起来几乎眯成一条线，尾有细细的纹路，看在人里平添了几分亲切温柔。

“谢谢。”

“不客气，我们应该的。”大概是为了赶时间，中年女人没再过多废话，她将文件夹抱在了怀里，踩着细跟步伐轻巧地走了vip接待室。

目送女人离开后，霍明迟转过，却被突然现在沙发上的小天使吓了一。

“什么时候过来的？”霍明迟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所幸等也是要等，不如随便聊什么，既能缓解气氛，又能稳定对方的绪。

霍明迟是属于忍受不了尴尬的那人，而且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天南海北扯七扯八地胡侃一通，就算是尬聊，他也不喜两人相对无言，傻傻坐在那大瞪小。

“刚刚。”盖尔看着男人，皱着眉心不甘地问，“我们哪不适合？”

“很多地方。”霍明迟想了想，大概是觉得太多了没有列举来的必要，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很多。”

盖尔：“……我可以改。”

霍明迟笑，“改？怎么改，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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